芳之口,再次扰乱徐荣视听!”
陈登说到这里,刘备连忙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行!当初孤继位徐州牧一职,麋家对孤多有帮助。”
“纵使麋家与张昊有所联系,这数年以来,麋家对孤也未曾有过亏欠,反而贡献颇巨!”
“倘若这一战孤真要败亡,岂能再拉着麋家一同覆灭?这不是孤的为人!”
听到刘备这话,陈登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不过陈登并没有放弃劝说,只是说道:
“大王,此存亡之际,若不用非常手段,焉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您为汉室宗亲,若连您都慨然赴死了,这汉室还有中兴的希望吗?”
“难道匡扶汉室还能指望荆州的刘表,或是益州的刘璋?”
“况且对麋家动手,若大王您不愿意,动手是假,放出消息才是真呐!”
陈登提到关键词,‘汉室’这两个字直戳刘备内心深处,刘备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
叹息一声,刘备还是做出了决定。
“罢了!去吧,元龙,你去安排吧!”
“寻到麋竺后,孤自会与他说明实情!”
陈登点点头,转身离去。
其实他这一计并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一环没说。
刘备在徐州深得人心,郯县是王都,城中百姓对刘备更是爱戴有加。
这里是刘备的主场,民心在刘备,怎能不加以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