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道指着炮台骂道:“他娘的不开眼的家伙,在老子面前还敢玩枪?老子玩枪的那会儿,你他娘的还穿着开裆裤呢!”
他对这些大户看家护院的门清,这些个炮手,有些是财主自己请的,但这样的极少。
跟山上绺子关系好的,基本都是绺子派人下山,到大户家里充当炮手。
这些家伙都知道规矩,一般不会轻易动手。
遇到小股绺子,自然有大当家的出面交涉,最后谈不拢,才会真的动手。
一名炮手在炮台上高声骂道:“你他娘的话真多!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吗?天照应!哪凉快给老子滚哪去!”
天照应是附近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绺子,炮手根本不把柳承道放在眼里。
柳承道自然不甘示弱,指着炮台骂道:“他娘的天照应管得真宽,老子还就不信了,他能管到牛毛生这边来?”
登台岭跟双山镇隔着好几十里,在双山镇边上,还有牛毛生河隔开,柳承道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
炮手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抬手朝天放了一枪。
“滚蛋,再哔哔老子崩了你!”
柳承道一勒马缰绳,“哟呵,还真敢开枪,媳妇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徐青梅,AI绘图,大家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