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配合,尚书躲在府里如何配合?”
“好你个秦凤药。”吴尚书见凤药靠着门框,手中拿着把折扇,头发梳成玉珠髻,整个扮做男人模样。
满是轻蔑讥讽道,“一个女人没半分女人的仪态,穿男装!梳男发!做男人才能做的事!不成体统,国之耻辱!”
凤药摸摸耳朵,“我拜读过您老参奏靖边夫人的折子,一模一样的话,没半点新意。”
“女人如何?您老大人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生出的?史上前有樊梨花,后有梁红玉,还有平阳昭公主,都是女子,本朝有靖边女将,哪个比男人差了?”
“我不过算算账,和男女扯得上什么关系?”
“尚书大人,扒拉算盘珠子,你未必赢得过秦某。”
“你这一屋子烂账,好意思如条疯狗般攻击我是女人,有点别的话骂我吗?”
她冷下脸,“没有?便日日按时报到,不然安宁侯的兵可不是吃素的。”
“秦凤药,你欺人太甚——”
“吴尚书,您还是先服个天王保心丹吧。”章太医摸出一丸药。
……
凤药走出屋,外头太阳好得刺眼,她握紧拳头又松开。
桂忠见她心情激荡,将她拉到值房内。
“姑姑为何像换了个人?”
凤药眼中蒙了层雾。
“你只要翻翻账本,只要有那么一点对国家的感情,你就会如我一般愤怒。”
“这账本像史官的笔,把一群大贪官,大蛀虫是如何一点点蛀空国家的,全部记录在册。”
“你可知当今皇上从前为除王太师做了多少事?使了多少阴谋?”
“而勋贵根本无法除根!”
“他们拉帮结派,将国家利益分而食之,在国家有难之际,艰吝无比,一毛不拔,其罪行罄竹难书……”
凤药扶住桌子,揉着太阳穴,“昨天我并没开玩笑,此番我的确是提着脑袋来的户部,杀我之人非皇上,而是整个把手伸进国家财政的集团。”
“不然,我为什么要拉安宁侯?我要用他的兵来保命。”
“我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查清账目,揪出大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