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贪慕虚荣,这料子实在太……便宜了。若是真的,皇后娘娘从前日子不好过啊。”
“奴才从前不认得皇后,若有私情也是自宫中开始,那么,要以前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这些一两银子不值的簪子,呵,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除了同情娘娘从前日子太贫寒,没别的话可讲。”
“还有,如果娘娘送了我点好东西,比如那件蓝绿宝石头冠,那我定然放在自己私宅中,不会在宫中,回家时怎么赏玩都随便,又何必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宫中行事?”
皇上半天没说话,苏檀不知如何反驳。
过了会儿,皇上问,“莫兰那有一箱外头买进来的小玩意,是你送的?”
“娘娘孕期不快,皇上说要臣注意娘娘情绪及饮食。”
“奴才请过凤谕,问娘娘想要些什么吃的玩的,娘娘说喜欢外头的小东西。”
他两手一摊,“那些东西恐怕娘娘已经不喜欢了。”
苏檀脸色发白,问道,“有人说时常看到你在汀兰殿外眺望殿内,那时深更半夜,你如何解释?”
桂忠嘲讽地看看苏檀又看向皇上,眼神中藏着深意。
苏檀这才感觉自己太心急了。
他尴尬地低下头,皇上不表态只是说,“桂忠你解释解释,娴妃说亲眼看到了你。”
“奴才总领中央军,护卫整个内宫安全。”
“那时娴妃为何不叫奴才一声?她只要开口,便会看到奴才身后跟着至少一队侍卫。”
“她要一直跟着奴才,便会看到奴才会到每个娘娘宫门口巡视,可能也能看到奴才在看着她的宫门。”
“那么,以娴妃娘娘的心思,不会以为桂忠在恋慕她吧?”
“桂忠没那么多情,更讨厌多看一眼,便以为别人对她图谋不轨的女人。”
“奴才不是男子,但以前曾做过男子,男人没那么多深情。太监,更没有。”
“苏檀,还有什么东西栽赃,一并拿来,省得费时费力。”
苏檀冷笑一声,呈出那三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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