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梓茗之间的关系一直不上不下,比陈默差些,但或许因为同是女性的缘故,又比小队里的其他人好些。
本来她们的关系应该更好一些的,但秦薇薇总是把顾梓茗当做假想情敌,想要靠近的时候,却又不自觉的远离。
直到此刻,她们处于同一战线,或是因为睡蒙了头的原因,她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这种亲密的举动。
这种举动在娱乐圈其实很正常,因为假装友好亲密是那个圈子每一个人的必修课,可现在,下意识的抱上顾梓茗的手臂,秦薇薇才发现,原来,抛开那个每个人都带着名为“人设”这个面具的圈子,顾梓茗竟是她现在,唯一的一个同性朋友。
而且,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接触,她早就明白了顾梓茗的性格,简单,直白,又有些死脑筋的笨拙。
可这份笨拙在她的眼中却不是贬义,她见过了太多的虚伪,这份笨拙,反而是最让她羡慕的东西。
秦薇薇突然想到,如果,抛开陈默的话...
我和她,是不是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或者说,闺蜜?
她的目光看向顾梓茗,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也在看着她。
她们都不够机敏,没法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对方的心思。
但刚一起比赛完谁尿的更远的白岚和温良返回庙内时,白岚看着两人的眼神,却突然一愣,胳膊肘怼了一下身旁的温良,小声问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
“不知道。”温良摇摇头,心思却没放在这两人身上,而是兀自说着,“你刚刚绝对作弊了!老实说,你用了梦之力吧?”
“你感觉到梦之力波动了?”
“万一你直接在体内用的呢?我怎么感应的到?”
“呵呵...”
远处。
陈默隐约听见两人的争吵,有些不解,在这个世界明明不需要吃喝拉撒,为啥这两人还要大清早的特地灌一大瓶水,然后比谁尿的更远?
不过,好像这两人之前打了场羽毛球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摇了摇头,将两人间有些儿戏的争斗抛到脑后,陈默假装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对白小空道:“对了白兄,我之前曾经遇到过一个说书人,他好像是你们百晓生组织的人,我上了悬赏榜,就是花满楼那个天字暗杀榜第一名的事情就是他告诉我的,但被我拆穿后,他却突然消失了,只空留一地衣物,不知他所用的是何种遁术法门?我竟并未感觉到有内力的波动。”
听到陈默的话后,白小空的神色明显一惊,他看着陈默,“陈兄你...你拆穿了说书人的身份?”
陈默点点头,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白小空脸色一黯,叹了口气,“陈兄有所不知,那些说书人,在百晓生的组织里叫做“水滴”,水滴隐于江湖,随江湖浮沉,足够的水滴,却又有着能够影响整个江湖的力量,但,其一旦被发现....”
白小空叹了口气,道:“就会瞬间被蒸发无形,因为,一滴无法隐藏起来的水滴,失去了原先的作用,甚至可能会对组织产生难以想象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陈默瞪大双眼,“他不是逃了,而是直接...”
白小空点了点头,道:“百晓生的每一个说书人,都会修炼一种特别的功法,这种功法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能在瞬间蒸发自己的躯体,消散无形。”
“他们为何不得不死?”陈默眯眼看着白小空,“你们百晓生组织,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百晓生组织没有图谋,那怎么可能会让这些说书先生搅动江湖风云,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一被拆穿身份,就蒸发肉体殒命当场?
“我也曾经问过师父这个问题。”白小空声音有些苦涩,“可我师父只说,等我报完仇后,再把这些事告诉我,如果我报仇失败,那便没必要告诉我,如果我报仇成功,那我便是下一任百晓生,那时候就有资格知道这一切了。”
“只有百晓生才有资格知道的事?”陈默有些不解,不过,白小空并不知情,他也没法再打听到什么消息,但...
陈默终于还是忍不住,对白小空道:“白兄,恕我直言,这百晓生组织让人这般去死,实非...正派所为。”
“我自然也知道。”白小空苦笑道:“但师父说,这些东西,等我知道真相成为下一任百晓生后,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现在却是无权过问。”
陈默无言以对,只能感慨,这江湖的水,真的很深....
接下来便是一日赶路,一整日并无风波,入夜前众人正巧遇到一处村庄,陈默不知道前面多久还有下一处村镇,吸取了土地庙的教训,便在这村里的客栈内住下了,客栈的老板娘很是热情,房间给打扫的干干净净,吃食也美味,充满了锅气,白小空原想喝酒,但客栈的酒却没什么滋味,众人便改了喝茶。
可别说,没老镖师这种老江湖,也没杨寂这种大侠,几个年轻人只是喝喝茶,倒是也别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