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之意突破!”
场中,有人惊呼道:“这白小空竟然临阵突破了!这是何等狗运!”
“狗运?你给我狗运一个试试?分明是这白小空的天资卓绝,他今年才十八岁啊!如此天资,怕是仅次于我们大师姐了!”
武当中,有人视白小空为敌,语气充满不忿,仿佛老天无眼,有人却能正视白小空的天资,予以惊叹。
陈默却知道,无论这些人如何去想白小空,却是都还是将白小空给看弱了。
这白小空,绝对是不弱于杨寂的一个绝世天才!
场中,因为白小空的“临阵突破”,局势发生了逆转。
论意境,白小空已经不弱于对方,但若是论身法,白小空却超过了对方太多!
刀意反压剑意,白小空不再退,而是一刀又一刀迎上。
白小空不退,也不证明张延就要退,张延已经对白小空恨到了极致,面对白小空的反攻,他却也不退,而是一剑又一剑对之。
场边,所有人都看的入了神,太极刀剑的对拼比其他门派的对拼显得更柔和,软刀与软剑的碰撞声也不那么清脆,但其凶险程度,却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就像两团水底漩涡的碰撞,水面看似悄然无声,但若是有鱼虾误入,顷刻间便可毙命。
十息时间,两人已经对拼数百招,白小空轻功更胜一筹,绕着张延打转,打的张延疲于应对,而就在张延一口真气稍缓之际,白小空果断抓住战机,全力一刀斩出,直接斩碎了张延的剑势!
剑势一破,刀锋再无阻碍,白小空直接一刀斩向张延胸膛!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
可白小空哪里肯听,刀锋斩过,鲜血飞洒,张延的胸膛,已经被斩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延儿!”
那声音悲凉大呼,然后,就见一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推着轮椅前来,等到了近处,整个人直接从轮椅上跌落,在地上爬着,狼狈爬到倒在地上的张延身前,又转头看了看张环的尸首,顿时泣不成声。
“环儿,延儿!是当爹的没用,是爹没用啊!”
这男人赫然正是张延与张环的父亲!
看着男人狼狈的趴在两个儿子的尸体前,老泪纵横,无奈痛呼,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了不忍,连带着看向白小空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厌恶。
除了陈默等人。
他们知道,白小空因何而上武当山。
于是,陈默便猜出了,白小空此行的目标,究竟是谁。
而白小空,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可怜男人,目光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充满了仇恨!
灭门之仇,岂能不恨!
“这不是,张有何师叔么?”白小空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怎么,死了两个儿子,就如此伤悲吗?”
武当众人不明所以,看向白小空的眼神仿佛在看畜生一般,怒斥道:“白小空,你杀害师叔二子,还如此出言不逊,你还是人吗?”
“有何师叔当年对你不薄,你却如此恩将仇报,猪狗尚知恩,我看你白小空连猪狗都不如!”
此刻,武当山,凌霄宫前,众人口诛白小空,仿佛他就是行走在世间的恶魔,将一切礼义廉耻都尽数踩在脚下。
但这些侮辱落在白小空的身上,却仿佛清风拂过山岗,没有动摇其一丝身形。
白小空没有理会任何人,目光只是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张有何。
直到张有何开口,看着白小空悲怆问道:“白小空,当年你拜入武当,我待你不薄,环儿延儿更是视你若亲弟,你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白小空冷笑,“张有何,你勾结魔教,灭我白家上下满门近百人,此刻竟还有脸问我,何至于此?”
白小空的声音落下,武当再次归于寂静。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反应过来后,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的含义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白小空,你已杀我二子,莫要再污我声名!”
张有何看着白小空道:“你可知我这双腿是如何断的?正是当年与那魔教教主纪不败一战,被其所断!”
张有何这句话一说出口,武当众人再次转变了想法,是啊,张有何师叔的腿是当年与魔教教主一战断的,此事众人皆知,他怎么可能勾结魔教?
然而 ,白小空却只是冷笑一声,问道:“张有何,若是你真遇上了那纪不败,他怎么可能只断你双腿,不取你性命?”
“我知道你编出来的借口。”白小空没等张有何开口,便接着道:“此战其余人皆死,纪不败留着你性命,只断你双腿,是为了威慑武当。”
白小空冷笑一声,道:“毕竟,只有你活着回来,你怎么说都行,毕竟,你事情做的很干净,当年与你同遇纪不败之人,尸体皆数被焚化为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