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提着刀,一步步走向武当练功场。
人群自动分散开来,练功场瞬间变为了决斗场,人群中心,高额束发男子执剑,白小空执刀,两人相对而立。
随着两人抱拳一礼,没有其他废话,比武开始。
和入山门的时候不同,白小空没有急着强攻,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仿佛是毫不在意,等着对方进攻。
而那高额束发男子却不同,眼中杀机毫不掩饰,直接拔剑便朝着白小空刺了过去。
剑还是软剑,剑法还是太极剑法。
但陈默却能看出,这高额束发男子的剑法,比那守山门的张筇都要弱上不止一筹,更别说与白小空比了。
但白小空出刀时,陈默眼神一变,变得有些玩味。
白小空所用的刀势,竟然与那高额束发男子相差无几,甚至,还要弱上一筹!
他想做什么?
场中,两人已经交手。
刀与剑碰撞,和之前一样,如同两道漩涡相遇,影响着对方的节奏。
高额束发男子的剑势虽比白小空强上半分,但太极剑法本为以守身守性之剑法,可其出剑杀性太重,威力却是弱了不止半分。
刚一接触时,白小空竟还以弱对方半分的实力,占到了几分优势。
高额束发男子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高出白小空,暂时的劣势也无妨,于是催动浑身劲力,软剑一硬,便直刺白小空胸口。
太极剑,软可守,硬可攻,这一剑杀机凛然,竟只攻不守...高额束发男子欲要以修为直接突破白小空的守势,一剑刺穿白小空胸口!
面对这样一剑,白小空的脚尖轻点,身影飞速后退,高额束发男人纵身跟上,可却只能眼见着白小空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时候,高额束发男子这才想起来,白小空,是以轻功而着称的天才!
攻势越来越弱,直至消散近无,白小空的身影折返而回,刀光一闪,直接突破对方毫无守势的中门,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你的太极剑...太急了。”
白小空神色似笑非笑,语气轻松无比,而后收刀,也不再多说什么。
高额束发男子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只是丢下“是你赢了”四个字,便转身离去。
而白小空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败者的身上多哪怕一秒,而是直接斜视场间众人。
“武当年轻一辈...就这?”
就这...这...这...
回音绕梁,简单的两个字,极致的嘲讽。
瞬间,练功场炸开了花,一络腮胡提棍男子直接冲了出来,怒道:“白小空,明明你的实力不如对方,不过是借对方大意赢了这场,居然敢如此嚣张,你可敢与我一战?”
白小空看着那人,皱了皱眉,“你今年?”
持棍之人一愣,然后眉头一挑,高声应道:“十八,与你相同!”
白小空眉头这才舒缓开来,道:“长得有些着急啊。”
“你找死!”
提棍男子无比愤怒,直冲白小空,当头就是一棍砸下。
白小空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借其怒,引其攻,然后,占得守势!
太极之道,重在化解, 四两拨千斤,若以守势开战,则战前便可占有三分胜机,而这也是白小空方才能够以弱胜强的关键。
这持棍男子因怒而冲入场中,自然容易因怒而起攻心。
一棍砸来,白小空脚尖轻点,若身纵云间,轻松躲过这一棍。
长棍不依不饶横扫过来,白小空却腾身,脚尖精准的在棍上一点,长棍犹如被巨石压上,垂直砸向地面,而白小空的身影却踩棍临身,然后,惊鸿刀也不出鞘,白小空用刀鞘在对方胸口一点,那持棍男子的身影便倒飞而出。
男子退后十多米才止住身形,其长棍却是早已脱手而出,他揉了揉胸口,这才对白小空道:“是你赢了,那个...多谢你手下留情。”
说完,男子连棍也不捡,便退回了人群。
此刻,武当众人才开始正视起白小空来。
有人道:“此人虽然刀法一般,但身法着实令人头疼,恐怕一般人等,还真无法胜过他。”
有人应:“不就是身法吗?我的身法也不差,剑术远超于他,我来!”
于是,有人提剑而上。
但仅仅是五分钟后,便重新回到人群,“此人身法太过令人头疼,恐怕一般人无法胜过他...”
“何需胜过他?”
此刻,却有人突然开口,“这白小空太过狂妄,竟然想挑战我武当二十岁以下所有人,就算打不过他,我们耗也能将他真气耗尽!”
于是,一个又一个武当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冲进了场中。
白小空依旧以一开始展露的刀术对敌,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