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听着刘海中叨叨叨的一阵歪理,心里也是一阵腻歪。
现在自己这个爹虽然不打自己哥俩,也煤那么官迷了。
但是思路清奇的毛病还是没变,什么管理经验,什么产量都是特么扯淡的。
在刘光天看来,刘海中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借此显示一下他这个当领导的权威。
哪个单位没有请假的人?谁家还能没点事儿?还能一直在厂里当牛马?
不过现在刘海中是听不进去别人说什么的,刘光天也没有了聊天的兴致,把烟头往桌上的烟灰缸里一按,转身回了屋里。
虽然聋老太太的两间房都给了刘家,但是寒冬腊月的,也没法拾掇屋子,而且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闲钱买东西。
最重要的炉子还有煤也都没有着落,现在兄弟俩还是在家里住着,就等着开春就把房子收拾出来,到时候好搬过去呢。
以后虽然不算分家,但是最起码不住在一起,也能混个耳根子清净。
刘光福也是个鬼机灵,看到刘光天都跑了,他也把手里的烟头给按了,转头也跟着进了屋。
刘海中看着自己这两个儿子被自己辩的落荒而逃,嗤笑一声对二大妈说道:“你说这俩玩意到底随谁了?我天天这么提溜耳朵教都教不会,真是不可救药,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种!”
二大妈闻言皱眉看向刘海中说道:“你啥意思?不是你的种还能是谁的种?你说我在外面有人了?”
二大妈本来还想着跟刘海中一起数落自己的这两个笨儿子的,但是听到说这俩孩子不知道是谁的种,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正名。
这可是关系到她名节的大事儿,虽然这么多年刘海中每次被兄弟俩气的不行都会提这茬,但是二大妈还是非常严肃的喝止了刘海中。
她也曾经仔细回想过,不过年轻那会儿,自己的相貌也不出众,根本也没有那些个不正经的老爷们来勾搭自己。
在一个刘海中长的虽然一般般,但那个身板子可是远近闻名的。
也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给刘海中上眼药,不然沙包大的拳头是真能教做人。
所以刘光天兄弟俩,她敢百分之百确认就是刘海中的种。
刘海中看到二大妈这么正经的说这个事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我还能不相信你?要是不相信你,这俩狗崽子我早就给丢门外去了,还能养他们这么大?”
“哼!知道就好,不过他们俩却是比老大差了不少,没准就是小时候让你给揍的,脑子都不灵光了。”
听到二大妈提起自己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刘海中整个人都压抑了下来。
自己这个大儿子一直以来就是他精心呵护培养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光大他们老刘家的门楣。
就连吃饭时候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那盘炒鸡蛋,也有一半是给自己这个大儿子准备的。
但是万万想不到啊,自己那个聪明听话的大儿子,结了婚之后就杳无音讯,着实给刘海中来了一记狠的。
有一段时间,刘光齐这个名字仿佛都成了这个家的禁忌,谁都不敢在家里提起,生怕惹的刘海中暴怒。
现在随着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刘光齐这个名字已经不是那么的敏感,不过大家也都尽量避免去提起,以免伤心。
现在听到二大妈忽然提起自己这个大儿子,刘海中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早就说那个儿媳妇不行的,要是没有她撺掇,光齐怎么会跟她跑了。”
二大妈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说了?我还记得呢,当初你还说人家女方的家庭条件好呢,现在你倒是说起人家的不是来了?”
“砰!”的一声,刘海中拍了下桌子怒目瞪着二大妈说道:“什么叫我说她的不是?这不是事实吗?要不是因为她,光齐怎么能跑?”
二大妈撇了撇嘴,不愿意跟刘海中辩解这些,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了?儿子都走了好些年了,要是埋怨有用的话,人早就回来了。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光齐是能回来还是怎么的?”
刘海中闻言重重叹了口气,“唉!要是光齐在的话,赵大宝那边的摩托车,肯定能买下来了。”
二大妈摇了摇头,“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都是没影的事儿,不过光齐要是在的话,跟小赵肯定都能处的关系可好了,没准小赵就能拉拔他一把呢。”
刘海中却是冷笑一声道:“还不知道谁拉拔谁呢?光齐可是中专毕业的,毕业了就是干部,要是不走的话,现在最起码也是个科长了,跟赵大宝之前差不多是一个级别了。”
二大妈悠悠的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