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少了个人的重量,没有聊天的,他也不愿意在外面受着冻。
脚底下踩的飞快,崭新的自行车在黑暗中仿佛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的朝着四合院接近。
只用了十来分钟,许大茂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许大茂甚至都不需要怎么看路,就稳稳的把自行车停在了95号院的门口。
闫埠贵正披着衣服准备关大门呢,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准备进院,惊讶的问道:“这大晚上的你干啥去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抬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嗐!那个女同事,我不得给人送回去吗?黑灯瞎火的出点事儿算谁的?”
闫埠贵点了点头,“哦,那是应该的,不过我还以为她自己走的,没想到是你送的,人家男人也信的着你?”
许大茂闻言失笑了两声,“嘿!三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信不着我了?我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闫埠贵耸了耸肩,就许大茂这个德行,也就是旁人不知道,不然谁会放心把媳妇交给许大茂?
关上大门落了锁,闫埠贵回头见许大茂还在原地,顿时吓了一跳。
“哎呀我去,你怎么还在这啊?你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