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录像倒放回去。”韩风示意执行组的组员将录像倒回到冲突发生的时候,重新播放一次,“提高到一点五倍速度!”执行组组员照做。
“停!”韩风指向屏幕上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啊。”
“他叫吉音特,是篮球场的管理员,这个公共篮球场只聘请了一个管理员负责开门关门,打扫卫生,维持秩序,几乎每次发生冲突,都是他来制止的。这个人平时就呆在门口的那间小亭子里,由于篮球场已经被私人买下,他也失业了,是新上任的管理员发现了死者的尸体。”
“吉音特现在在哪啊?”
“我现在就核实。”
“吉音特的家就住在这附近吗?”
“是的,他的家就在球场附近!”
“他今年多大了?”
“五十多岁了,习惯带着一顶鸭舌帽。”
“把他的家庭住址找出来,我亲自过去看看。”
“遵命,组长。”
吉音特的家位于球场旁边的公寓里面,从公寓楼上,就能看到球场的情况。死者出事的时间是在凌晨,如果是人们还未休息的时候,即便没有监控,肯定也有不少目击证人。
韩风变成了一只蚊子,钻入了吉音特家的防盗门,那扇门早就年久失修,虽然勉强还能用,门板上面却有着斑斑波波的痕迹。
韩风从门缝中钻了进去,很快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呜呜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喉咙,所以发不出来正常的音节。
顺着声音的传来的方向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失踪的约尼,紧接着,又在沙发上面,见到了孤独地望着天花板的吉音特,他身边的烟灰缸里面插满了一根根的烟蒂。
屋子里的排放扇打开着,所以才没有那么大的烟气,吉音特颓废的看着屋顶,目光浑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风现出了真身,坐在了吉音特的对面,吉音特见到韩风的出现并没有特别吃惊,好像是知道她的来意,幽幽地说道:“我是劝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劝了他们一次又一次,而那两伙人无论我劝告多少次,就是不愿意听话。这个叫做约尼的小子更是像是故意的一样,每次因为一点小事,因为篮球场的使用问题和另外一群人发生冲突,每次都是如此。我多想啊,多想将篮球场一分为二,给他们一人一半,随便怎么使用都可以!可惜啊,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管理员而已,他们是要打全场还是打半场,那是他们的自由,我管不着,也没法管,他们喜欢因此打架我也管不着,只能冲个和事老过去将两伙人分开了,也只能如此。”
韩风心中埋怨执行组办事不利。监控录像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的前提下,优先排查居住在附近的,牵扯在案件中的人。这个叫做吉音特的虽然不是打球的,但是与篮球场大有关联,应该第一个搜查才对。如果第一个进行搜查的话,他将约尼藏在家里,不是马上就被找到了。
“我们在楼下清理案发现场,你都看到了对吧?”韩风幽幽地说道。
“还用看吗?”
“你不杀约尼?却把安雅杀了?”
“这几天,我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从篮球场封停,到确定转让出去,我一天没有合过眼,倒不是这份工作对我有多么重要,只是我一直在想啊,绞尽脑汁地在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向,就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能因为一片球场的使用问题打成这个样子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所以夜里听到球场传来声音的时候,我便鬼使神差的下楼去问个清楚。我那时候心情是很激动的,我走路的时候,旁边的路灯都在闪。那是夜里三点了吧,我裹了一件衣服走到篮球场里,质问那个总是喜欢闹事的孩子约尼。结果约尼的女朋友还护着他,不仅护着,还大言不惭的对我说,将整个篮球场都给买下了。我心里一激动,体内就涌出了一股力量,将她拦腰斩断了。
断了也好,一分为二,谁都不打扰谁,篮球场本来就该这么使用难道不是吗!
我把约尼绑到了家里,一遍遍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消停消停,为什么就总要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无理取闹,在篮球场上与人发生冲突,导致谁都打不好球,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有什么意义。
可惜的是,约尼这孩子明显是被吓傻了,我怎么问他,都是一直哭,一直地哭,哭起来没完没了,哭的我心烦,却始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没办法,也只能这么地了,将他的嘴重新堵上,任由他自己在屋子里哭。我知道,你们早晚会找来的,谁能想到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还能觉醒那样恐怖的力量。
我这人啊,一辈子浑浑噩噩的,没想到临了临了了,居然觉醒了一个能力,成为了能力者,你说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