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刘大夏确实过于冲动。
\"刘爱卿,都是一场误会,太子制镜之事朕知晓,他并未炼丹。\"
刘大夏心里明白自己可能误解了,但他依旧认为太子行事不合常规,劝道:“就算太子并非在炼药,但这制造玻璃之举亦非太子所宜,望太子能专心于正途。”
“哼,刘大人似乎对我砸毁之物仍耿耿于怀,既然瞧不起我这个太子,不如直接把我砸个粉碎吧。”
“太子住口,不可出此狂言。”
弘治看出太子是在气头上,但这样的话确实太过失礼。
刘大夏依旧倔强,满脸不悦地反驳:“老臣一心为国,天地可证,还请太子多专注于学术,此类琐碎技艺多学无益。”
弘治左右为难,尽管太子如今沉迷于这些旁门左道,总比过去玩猴逗犬来得进步,但学业不可荒废,同时也要顾及刘大夏的颜面。
“太子暂且放下玻璃之事,待熟读《礼记》后再言其他。”
“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