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道:“道家不打折。”
“因何如此厚待儒家而苛待道家?”
听到追问,姜云逸神色漠然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
“哼,不当人子!”
张自在气恼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辞别姜云逸,张自在并未离开齐国公府,而是找下人带路,在祠
堂找到了表兄。
“表兄,你那个混账儿子,你都不管管的么?对我这个表舅颐指气使的,简直不当人子!”
听到张自在一见面便告状,姜东初只是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并不言语。
张自在一顿宣泄之后,才醒悟过来,狐疑地看着怂怂的表兄:“表兄,你不会是怕了他吧?”
姜东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说我怕他的?那可是我亲儿,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张自在一脸的不信,朝着姜东初拱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