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也发现了追来的赵云、张绣,曹纯接连派出杨维、王贺等数名曹军将领去拦截追兵,但均被赵云、张绣击溃,杨维、王贺等人也悉数被赵云、张绣等人斩杀。
曹纯身边大多数都是步兵,只有不到三百骑兵,受步卒拖累,曹纯逃命的速度远远低于赵云等人追击的速度。
眼看着赵云、张绣等人越追越近,曹纯身边的将领兵卒也越来越少,曹纯急的直揪头发。
这时,贾逵凑上前说道:
“将军,眼下最重要的是幼帝,只要幼帝在我们手中,那便是将功赎罪,丞相那边也好交代。但若是带着所有步卒,是绝无可能逃出生天的。舍弃步卒吧,我等与三百骑兵轻装疾行,战马不歇,一日夜便可到达谯县!”
曹纯回头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几百步卒,这些步卒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卒。
但眼下这些老卒却成了累赘,只能拖慢曹纯逃命的速度。
曹纯一咬牙道:
“李进何在?”
李进在陈留守南门,南门未受刘和进攻,损失不大,李进麾下的将领、兵卒保全的最多。
李进听到曹纯叫自己,赶忙拨马上前:
“末将在!”
曹纯仰着头,紧闭双眼,好似下了极大地决心:
“进先,汝乃本将最得力的部将,吾一直认为你有大将之才,未来之成就不可限量。可眼下追兵逼近,吾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带骑兵先行撤离,但这些步卒亦多是吾心腹,需有人统领,带他们撤回谯县。”
曹纯的意思很明显,曹纯要跑,但又舍不得那些步卒,希望李进带领剩余步卒。
李进当然明白曹纯的意思,李进朝曹纯一拜道:
“末将多谢将军赏识,难以报恩,只能铭记在心,今日终于有机会报答将军了。将军尽管放心离去,末将愿带领剩余步卒为将军殿后!”
曹纯咬了咬牙,重重的拍了拍李进的肩膀:
“既如此,那本将就放心了,本将护送幼帝回谯县后,会立刻召集人手来接应你!”
李进惨然一笑:
“那就多谢将军了!”
曹纯也不再废话,与贾逵、王朗、袁涣等人,召集所有骑兵,带着伏皇后与幼帝,迅速朝东面的谯县奔去。
待到曹纯云去后,李进看向剩余的五六百步卒:
“将士们,我等皆为将军心腹,如今追兵逼近,将军受难,正是我等报答将军的时候。向东三里处,有一大河,河上仅有一座石桥可供通行。汝等随我前去,守住石桥,截断追兵!”
李进也知道,步卒根本跑不过骑兵,剩余的这几百人,即便有地形上的优势,也是完全拦不住赵云、张绣的骑兵。
李进早已想好了以死垫后,故李进率领着几百残兵,快速赶到河东岸,结寨布防,死守石桥。
很快,赵云、张绣等人也追到石桥。
赵云等人见李进早已占据石桥,而此处又是向东的唯一通道,绕远太过浪费时间,便只能对李进发起进攻。
赵云带领骑兵在河西岸列队,朝着李进的营寨不停地射箭。
张绣则率领西凉铁骑直冲石桥,企图冲过石桥,冲破李进的营寨。
但李进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李进砍伐了不少树木,将木头削尖,制成拒马挡在桥上。又将剩余树木搭建成木墙,抵挡赵云的箭矢。
骑兵弓软,穿透力弱,根本射不透木墙。
张绣的西凉铁骑也被众多的拒马挡在石桥中央,只能被迫下马清理拒马。
李进趁此时机,指挥弓弩手对赵云、张绣等人还击。
赵云、张绣虽然人数众多,但一时间难以突破石桥,竟被李进堵在河西。
赵云立刻改变策略,命夏侯兰、公孙玥二人各带五百骑兵,一南一北沿河搜索,寻找其他的渡河之路。
赵云又命人砍伐了些树木,用藤蔓扎成一排,做成简易木幔,用来抵挡李进的箭矢。
十几个兵卒抬着简易的木幔慢慢朝石桥对岸推进,并清理石桥上的拒马等障碍物。
李进见石桥上的拒马被赵云、张绣等人推下石桥,便只能招呼人手组织一支敢死队,去破坏赵云的木幔。
李进麾下,还是有几个得力的心腹的。
李进麾下的将领张台、邢烈、吕英、刘虎与百余兵卒组成敢死队,手提短刀、巨盾便向着木幔冲去。
敢死队冒着赵云等人的箭雨,奋力劈砍木幔上的藤蔓绳索,将木幔砍散架。
这一过程说的简单,但实际上确实危险重重。
赵云、张绣等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曹军破坏木幔的。
一团团箭雨从对岸攒射向曹兵,曹兵虽有盾牌抵挡,但也抵不住如此多的箭矢。
每时每刻都有曹军中箭,跌落石桥,等曹军破坏完木幔,百余人的队伍,便只剩下二三十人了。
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