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全身不能动弹,只有眼珠子可以左右移动一下,神念也虚弱得非常厉害,以至于无法挪动头部看清所处之地的全貌,更无法用神念感应。
“咳咳咳......”
也许是着急的原因,伊莉雅急促地咳嗽了起来,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胸前似乎压着什么东西,那是让她胸闷和咳嗽的罪魁祸首。
“我的胸部有知觉了?压在我胸部的是什么东西?”
伊莉雅用鼻子嗅了一下,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心中一颤,努力往下转动着眼珠,随即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她的眼帘。
“江远流分体,这是江远流分体,他跟我一起到了这个地方!”
伊莉雅先是一阵惊喜,随即又心中一凉。
江远流分体一动不动,静静地趴在她胸前。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感受不到一点温暖,似乎已经完全没有生命的痕迹。
由于身体不能动弹的缘故,伊莉雅只能看到他的后背,看不到他肩部以上,也看不到他的下半身,不知道他先前被轰碎的身体是否恢复了。
伊莉雅有心去触摸一下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依旧无法抬起自己的手。
一股浓浓的悲伤忽然涌上心头,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伊莉雅呆了一阵,眼泪就再一次哗啦啦地留下了下来,嘴里不停地低声喊着:“江远流!江远流!”
“谁?是谁在叫我?”
一声虚弱之极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听在伊莉雅的耳朵中却仿佛是仙乐,让她几乎欢喜得要跳起来——如果她能跳起来的话。
那是江远流分体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距离她不到三厘米。江远流分体他还活着,就在自己身边!
喜悦刹那间充溢了伊莉雅的心胸,虽然看不见江远流分体的模样,但感觉到他的声音如天籁般动人,让她喜不自禁。
“江远流,是你吗?”
伊莉雅惊喜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回音,仿佛刚才的江远流分体的声音只是在梦中出现过。
她不免焦急起来,努力地扭动脖子,终于让自己的脸往江远流分体发出声音的那一边转动了一点,然后就有了触碰到毛发的感觉。
“这是他的头发?我的头能动了?知觉也有了?”
伊莉雅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用脸在有毛发的地方来回蹭了几下,终于确定自己的头能稍稍活动了,触觉也恢复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发出一声“啊”的叫声,震惊在自己的新发现中。
由于头已经能动,她初步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她确实身处在一副棺椁中,这副棺椁要比一般的棺椁大上许多,内部的空间就有一米五高,一米二宽,两米五长。
棺椁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似石似玉,反正不是木头,看上去光滑温润,绝对不是普通材料。
棺椁的四周内壁上有不少非常圆润的珠子,颜色晦暗,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在棺椁的顶盖上有一幅图案,呈白色,像一条弯曲的鱼,也像八卦图形的一半。
伊莉雅猜测棺椁底部可能有另外一条黑色的鱼或者八卦图形的一半,只是她看不到,也感应不到。
除此之外,里面再没有任何东西。
她现在就仰躺在棺椁的底部,身上则趴着一个年轻男子,不用说,那是江远流分体。
这原本也没什么,两个重伤的人,一个仰躺着,一个趴伏着,就算是叠压在一起,也比较正常,因为在昏迷之后,他们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问题是他们两人的姿势是那么的暧昧。
偏偏伊莉雅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刚才仅仅扭动了一下脖子,就不知费了多大劲,现在想要把江远流分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根本做不到。
而且,似乎因为江远流分体苏醒过来的缘故,他的体温开始升高,身上那阵阵炙热的男子气息传来,让伊莉雅面红耳赤,熏熏欲醉,一颗心也变得火热起来。
她根本舍不得将他推开,这让她既感到羞涩又感到惭愧。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年纪还会发春?何况是在这个时候!”
伊莉雅脸色羞红,勉力抬起双手,尝试着去推动江远流分体的身体。
她现在能感觉出江远流分体的心脏在微微跳动,耳边还有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这一切表明江远流分体还活着,让她放下了不少心。
伊莉雅猜测之所以他们两个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和太和人施展的空间放逐神通及发射的死元气罡有关。
他们被放逐到了也不知哪个异空间中,并且好巧不巧地落到这副棺椁中。
在进入虚空通道之前,江远流分体拉着她转了一个圈,位置互换,两人也变成了面对面,而且她在前面江远流分体在后面,所以落入这副棺椁中后就成了她仰躺在地江远流分体趴伏在她身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