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虽然他们的身体被“自然剑”刺削得伤痕累累,剑身携带的雷电更是让他们的血肉崩溃,甚至神魂都受伤不浅,他们却也突破了剑影的拦截,在江远流身上留下一个个恐怖的枪洞。
当再一次双方分隔开来时,三尊战傀身上的血色战甲已经破烂不堪,许多血肉更是消失不见,剩下的部分也处处是电解后的焦痕。
江远流更是遍体鳞伤,一身蓝色制服条条缕缕,露出一个个惊人的血洞,血洞的边缘是腐烂腥臭的血肉,既可怖又难闻。
三尊战傀站稳之后,就各拿出一个皮袋,手掌翻转之间,三个皮袋中就有血液倒卷而出,瞬间覆盖他们全身上下,使得本来干枯的血肉很快丰满起来,就连体外的血色战甲也恢复如初。
江远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原来这些战傀还能用这种方式恢复伤势,这么说只要他们的手中有血液,岂不是身体就永远不会被摧毁?
随即他就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一定有什么限制,要么使用的血液品质有严格要求,要么使用血液的次数有限制。
这个世上还没有不能被彻底摧毁的身体。
心里这么想着,江远流的身体也没怠慢,元力运转之间,将战傀的枪意驱除,同时修复伤口。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血肉的损伤其实不算什么,真正难办的是对手留在体内的武意,一旦无法驱逐出去,伤口就难以修复。
这一点恰恰是他的强项。
论元力的浑厚和精纯度,他可能不如3X+级强者,但法则的修为绝不在他们之下,而武意实际上就是法则。
以法则对付法则,他有优势,至少不会吃亏。
三尊战傀身体恢复之后,并没有立刻出击,而是再次各自拿出一个皮袋,将一袋血液倾倒在手中的血焰枪上。
随即不仅血焰枪上的血焰更加浓郁,枪杆之上还凝聚了一层血色的膜,宛如在枪上套上了一个血色枪套。
“这又是什么秘术?”
江远流有些莫名其妙,却本能地感觉到三杆血焰枪的威力比先前更上层楼,不敢有丝毫大意。
战傀修炼的功法类似于邪术,但这种邪术也最让人头痛,令人防不胜防。
果然,当三尊战傀的血焰长枪再次刺来时,江远流就感觉到他们的枪力更沉重了三分,枪势也更加狂暴,更加凌厉,干云蔽日,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而且他的“自然剑”斩击在长枪上,竟然无法破开那层血色枪套。
血色枪套就像在枪杆上套的一层弹簧,先是向内压缩,吸收他的剑力,然后猛地回弹,将剑弹开,让他的剑招大部分失去了作用。
幸亏江远流开启了思维加速能力,反应比对方快上许多倍,一发现不对就及时变招,要不然三杆血焰枪早已突破“自然剑”的拦截,在他身上捅穿千百个孔洞了。
不过他仍是在对方的枪势逼迫下连连后退,都差点退到身后的墙边。
“哈哈哈,刘将军,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节目吗?果然好看!”
迪南德.阿基诺张狂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天华联邦的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偷渡到苏门纳国来搞暗杀活动,还被现场抓获,这个消息一旦登上世界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华莱士总统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阿基诺将军高兴得太早了,好戏还在后头,我敢打赌,登上世界各大媒体头版头条的一定迪南德.阿基诺将军被苏门纳最高法院特别法庭审判的消息!”
江远流反唇相讥了一句,手中的“自然剑”同时变招,剑演驭天剑法中的“光耀九州”剑式。
剑势矫若飞龙,堂皇大气,却又优雅无比,一片片金光闪耀,似波光粼粼,如火树银花。
又仿佛鲜花迎风绽放,还好像太阳破开乌云照耀四方,不仅守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还如水银泄地一般无孔不入,展开反击。
四者的枪剑在一个呼吸之间就要交锋数千次,枪芒剑气四射,哪怕有大阵保护,哪怕紫茵石母坚硬无比,墙壁和地面还是被枪芒刺得千疮百孔,被剑气割得裂口处处。
迪南德.阿基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认得江远流的这一式剑法,却见识到了它的厉害。
江远流的剑式一出,地下室里就宛如升起了一颗太阳,不仅温度急剧上升,那刺目的强光还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而三尊战傀在那万千光影照射下,浑身冒起了缕缕青烟,那是他们的血煞之气被强光照射后起火燃烧的结果。
他们的气息也在一瞬间弱了不少,仿佛被突然间丢到烈日下暴晒的鱼儿。
“刘原”的这式剑法依旧克制战傀的枪法,甚至比前面两式更加厉害!
不过迪南德.阿基诺的嘴巴依旧不肯认输:“凭刘将军这点本事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