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
那枚棋子,是楚然“谋略”的化身。它开始疯狂地吸收、解析熵寂猎手关于“时间裁剪”的所有信息、技术、甚至是本能。
楚然并非要学会如何使用它。
他要做的,是理解它,然后……找到它的“反制”方法。
一个猎人,最了解的永远是他的猎物。而现在,楚然一家,正在从“猎物”的角色,悄然向“猎人”转变。
远在时间尽头的熵寂族,它们庞大的意志网络中,一个代表着“任务中”的猎手节点,突然从“活跃”变成了“未知”。
这在它们亿万年的狩猎历史中,从未发生过。
它们无法理解。
在它们看来,那个小小的“时间孤岛”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摘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它们无法想象,那颗苹果里面,包裹着的不是果肉,而是一个已经张开大嘴,等待着它们的……捕兽夹。
信息差,在这一刻,以一种全新的、跨越了时间维度的形式,再次被拉到了极致。
楚天逸抬起手,他的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时间流,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缠绕着,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