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逸问。
“不谈物理距离。”楚然摇了摇头,“谈概念距离的话,它和我们,只隔着一张纸。”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空气几乎凝固的话。
“那是一个文明的坟场。而且,坟场里……有东西醒了。”
楚天逸与楚然对视。
在彼此的眼神中,他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疯狂的战意,以及一丝……兴奋。
这场狩猎,比想象中更有趣。
楚天逸没有丝毫畏惧,他走到套房的迷你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的意思是,爷爷想用一个死掉的文明,来埋葬我们?”他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不只是埋葬。”楚然重新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森然的意味,“他是想让我们成为那个‘新东西’的第一顿美餐,给它的诞生献上礼炮。”
“新东西?”方溪禾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对。”楚然打了个响指,“那个‘逻辑之主’的污染,正在和那个悖论文明的残骸……‘杂交’。一个全新的、我们从未见过的‘怪物’,正在孕育。”
方溪禾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可以理解物理层面的敌人,哪怕是撕裂空间、扭曲时间的能量体。但这种“概念”层面的杂交和孕育,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科学,这是神话,是疯狂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