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认知篡夺协议】已经饥渴难耐。
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是人。
而是“规则”。
是构成世界本身的……“时空”规则。
邮轮离港,巨大的船身在水面划开一道白色V形浪痕,将喧嚣的城市抛在身后。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甲板上的每一个人。
楚然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哈士奇,精力无穷。他一会儿拉着方溪禾在船头模仿《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引来一阵哄笑;一会儿又跑到船尾,对着翻滚的浪花大呼小叫,仿佛第一次见到大海。
“老婆你看!有海豚!”他指着远处,声音大到半个甲板都能听见。
方溪禾无奈地扶额,但还是配合地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嘴角挂着一丝纵容的微笑。她怀里的那本浅蓝色手装书,被她用一个素雅的布袋套着,挎在肩上,像个文艺女青年随身携带的速写本。
楚天逸则找了个角落的躺椅,戴上耳机,将帽檐拉得很低,一副“别来烦我”的社恐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