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所为也说这里的灵气密度要高过许远的隐龙谷地,许远听了只是把嘴撇撇没有反驳,他妈的自己在这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灵气不灵气的好吧?
阿黛尔这样说,胡所为也跟着凑热闹,伍德还拿这个来引诱自己,真是三人成虎,假的也成真的了!
灵气不灵气的,许远并不在乎,自己有太初之石,灵气那玩意对自己不是什么必需品,而且也试着操纵了一下这里的河水,那种死寂生硬的感觉和三盲县城的自来水殊无二致,有个毛的灵性可言还灵气呢!
咱不稀罕!
陷阵队员的修炼没人瞒他,反而主动的向他介绍他们修炼的每一个步骤和动作,细节详实没有一点的隐瞒。
许远把头挠了半天,不知该说点什么出来,人家这明显是想让自己这个“高手”指点一二的,可看了半天自己只能看出这多少和传统武术有关,自己打架只会伦王八拳,最多也就是拿把刀胡乱砍杀,就这两把刷子去指点这些特战队员?
许远觉得自己脸皮上的修为还没到那种地步,还得继续打磨打磨。
“大家都很强!你们自己琢磨,说实话有些东西我还真不胜你们。”
“切……!”
回应他的是一大堆的白眼还有鄙视。
胡所为拍了拍他的肩道:“我信你,你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我怕忍不住揍你。”
“没事,你不用忍,想揍我你就来,咱俩谁跟谁。”
“我忍我情愿,我肚量大不和你一般见识,行了吧?”
许远一个人在.野外漫无目的的游荡,除了站岗的哨兵之外,任何活物都没见到一个。
据说欧洲环保很严,又因为历史和文华底蕴不足的关系对野生动物的开发不够(菜谱不足),不说别的,最低兔子野狗这类的常见动物应该不少,可是许远来英伦这十多天来,别说兔子和狗这种能吃的,就连癞蛤蟆也没见到一个。
哦,那玩意现在应该还在冬眠出不来,可是啥动物都没有这也太冷静一点。
整个英伦死寂的就像一幅劣质油画,到处都是破败的灰色调,就连偶尔出现的太阳也是灰蒙蒙的,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濒危老人模样。
就这地方给我划一个百公里让我住?真以为我是重港的那些精神人士们呐?
有病了可以吃药,用不着把自己扔到这种地方受罪吧!
“嗡,轰……”
一阵轰雷般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头顶响起,许远抬头一看一群战机划着整齐的编队从自己头顶飞了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后,更大的爆裂声音挟带着凶猛的气浪如重锤般的向他狠狠砸来,这他妈的自己好好立在这儿被人贴脸开大骑到脖子上拉了一泡大的?
“妈那个x的找死!”
身体完全如不受控制般的升空而起,疾速如电瞬间便飞至那群飞机的后面,识海之中的那柄久不使用的朴刀再次现在手中,接着便是向前一刀挥出。
两架战机在天空之中四散开来,大量的金属碎片夹杂着纷繁的火星如同浏阳的烟火在空中华丽的绽放开来,为这个破败的空间增添上绚烂夺目的光彩出来。
巨大的爆炸声自然引起了前方六架飞机的注意,那些飞机反应极快,几个翻滚盘旋之后已然四下散开,机腹下面全都伸出两根黑黝黝的炮管正对着许远。
许远单手拎刀立在空中,看着这几架钢铁怪物,盘算着对方若一开火,自己到底要不要放他们一马,给他们留个全尸什么的,真要办不到分寸拿捏不住,那也只能怨他们的天父不够给力,没能用心保护好他们。
几架飞机绕着他转了两圈,居然又飞走了……
许远也慢悠悠的落到了地面,那几个哨兵一看到他往回走来,立的格外端正了几分,只是脸色发青,看来是被那几架飞机给吓的不轻。
生命的真谛就在于运动,许远刚才就那么胡乱折腾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这比搁地面上胡乱游荡的效果不知强了多少,要不明天再搁这儿守着,没事干了再打两架飞机来解解闷?
回到自己的帐篷,阿黛尔仍在打坐,只是姿态和陷阵的队员不同,大概是不同的修炼体系所造成的,再想想自己修炼开源诀时那种奇葩动作,人家这两种方式优雅的如同仙子。
自己果然是乡下来的,就连高大上的修炼姿势也是那么的不上台面,趁手的兵器也是一把朴刀,古代农村砍柴专用的。
许远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中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抛开,反正就这了,大不了哪个笑咱咱揍哪个好了,多揍几个就不会再有人说咱Low估计该说咱霸道了。
闭上眼睛,再次进入识海,看看那里的世界究竟有没有发生变化。
那条奔腾的河流依然在那里精力充沛的蹦跶着,河边溢出的小溪流也在不知疲倦的向远方流去,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