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真是太大了些。
“伍德,不管咋说,我不是秦王敌手这一点你同意吧?而且秦王要是不离开南华,就算核武也拿他没有办法,事实上人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你们凭什么不和人家和谈?就凭你们命硬不怕死么?”
许远的连串质问让伍德一时哑口无言,可他也明白,别看伍德在教廷地位不低,可真说到和谈这种事上,别说伍德本人,就怕教廷也做不了主。
最近二百多年,西方白皮们已经养成一种骨子里的傲慢,那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谁都别想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南华一个小小的国家,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叫秦王的家伙竟敢威胁整个西方世界,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一如鸦片战争之前的大清,不碰个两回硬钉子是不会知道铧是铁铸的这句三盲老话。
所以伍德他们还是把希望压在许远身上,在他们眼里许远不是救命稻草,而是未世能救他们脱离苦海的诺亚方舟了。
现在阿黛尔又有了许远的孩子,这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么?
许远越想越觉闹心,不禁说了一句,“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阿黛尔看着满脸苦恼的许远,不禁上前一步抱着他道:“阿远,不如你现在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本就和你没多大关系。”
“回去?你也跟我一起回国?你要同我一起我就马上回去。”
“你知道我是不能走的……”
“所以我也不能走啊!”
许远叹了口气,“打哩打不过,走又走不了!商叔啊商叔,这下可算被你给挖坑埋了,你这叫干的啥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