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面对着四五个异域人士,双手抡起朴刀呼呼生风,虽说没有什么精妙招式,但是只凭一条,老子劲儿大气长,就是这么不讲理的欺负你又咋了?
的确,许远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灵力充沛到如此程度,随随便便的一刀挥出,对面五人全都闪避不及,别说直挡其锋,就连刀风都不敢被波及。
阿黛尔悬浮空中,身后七彩的光翅伸展开来,巨弓所得射出的光箭犹如精确制导,被她盯上的敌人根本没法躲闪,只能全力格挡直到光箭能量耗尽化为虚无这才能得以喘息。
至于十字军那边的战斗,人家有万能的天父罩着,这里又是人家自己的地盘,所以许远明智的忽视了那里的战场情况,没有关注,更没有多余去给人家添乱,唯恐惹人不快,影响和教廷的良好关系。
暴涨的力量目前还需要自己尽快适应,有谁知下一波敌人会是什么样子,与其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还不如尽快适应和掌握自己的力量来的重要些。
许远抡着朴刀胡砍乱劈,十多分钟还没杀死一个敌人,任谁看去就是一个单纯的怪力武痴而已,丐帮的其余力量也放松了对十字军的屠杀,刻意避开许远,全力围巢起阿黛尔和陷阵队员起来。
陷阵的一个盾牌手一条臂膀生生的被人砍了下来……
一道红色的光影带着一种凄厉的响声冲向了半空中正在开弓的阿黛尔……
厮杀正酣,许远攸地一闪,出现在半空中阿黛尔的身旁,一刀向前劈去,一道疾速飞来的红色光球攸地四散开来,阿黛尔手中长弓也速疾的化为盾牌护在两人面前,许远在半空的身影却又再度拔高脱离盾牌保护范围,整个身影如同炮弹一般的向下冲了过去。
俯冲途中,朴刀脱手而出,整柄朴刀化成一股瓢泼之水向下喷洒而出,与此同同,另一股透明的光团再度出现手中化为朴刀随着他向下飞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的极为迅捷,下面的丐帮子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水珠砸中身体,那水珠挨着皮肤立马渗透进去在他们的身体之中横冲直闯起来。
十多名丐帮子弟顿时失去战力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去帮胡所为!”
许远大喝一声冲进丐帮人群,手起刀落犹如老农劈柴,一名丐帮长老化为两半倒在地上,随即俯身拖刀前冲又一名丐帮子弟被他生生撞飞十多米远,喷出一口鲜血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不及敌方形成围攻之势,许远已经冲了出来双手握刀再次一片横扫,这下不是劈柴,这是割草,朴刀两个最基础的用法看来经过这一年半的摸索,好歹还算是掌握了一点。
大片半截的躯体飞了起来,就连这方空间触目所见,也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
如果有人此时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许远的神情眼色一如往昔的平静,无人知道他崛起的起点也就是在识海空间内被逼上绝路,生啖血肉的那一刻正式开始的,所以也就没人能以理会平素做事颇有余地的他,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发疯。
直到朴刀上再次串着三个丐帮人士之后,这一区的域外人士彻底吓破了胆,四散的飞逃起来,奈何陷阵的大狙和阿黛尔的光箭都是远程利器,他们这一逃遁,反而加速了死亡的来临,不大功夫剩下的十余人全被收割殆尽,全场还在战斗的丐帮人士,也就只剩下十多名还在和教廷骑士缠斗的杂鱼烂虾。
许远一手持刀杵在地上,一手伸出在空中画圈,那些原本被打入丐帮人士身体中的水滴从伤者身体飞出悬停在他的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许远可以对教廷的危险视而不见,阿黛尔却是不能像他那般冷漠无情,这方战斗刚一结束,阿黛尔就飞到那些骑士的上空,共同参与战斗。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责任!”
许远走到那名失去胳膊的战士面前低头示歉。
那战士单手敬了一个军礼高声说道:“报告长官,军人捐躯于国本为职责所在,长官不必在意!”
许远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酒递给他道:“把酒喝了,希望能有作用。”
胡所为接过青涩,拧开盖子递到士兵手里道:“喝了吧!喝了它比说什么好听话都强。”
士兵接过酒来,仰头咕咕咚咚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把瓶子一扔,就地盘膝坐下,开始吐纳吸收。
“是我太过狂妄了点,没想到一不小心……
他本来不该受这么重的伤的。”
胡所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自责,然指着手下一个队员说道:“你留下照顾好他,其余人跟我接着战斗。”
本来教廷参加这次圣战的高层昨夜听到阿黛尔汇报,说是有多股就连许远都颇为忌惮的气息在前方等着自己时,顿时大为震惊,在经过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