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哪怕美人在傍,可满地乱跑的高卢乌鸡和?鼻而来的腥膳气味让这个土包子实在是接受不了,没奈何下,只有灰溜溜的又拉着阿黛尔返回庄院。
“何苦来着,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你非要去,这下不犟了吧。”
阿黛尔笑着打趣,许远也没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在国内时总听人把这里吹的天花乱坠的,今儿个一见,这算彻底死心,我算知道为啥你们洋人不论男女都要喷香水了,巴萨的香水咋会这么出名了,这地方离了香水我看都没法活了我说!”
阿黛尔白了他一眼道:“就你会说不是?不知道祸从口出么?”
“祸,会有啥祸?再说只有咱们两个又怕啥?你们不是最讲言论自由么?”
阿黛尔叹了口气,“当权者有评击别人的言论自由,纳税人拥有的只有政治正确,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哇!”
“所以,跟我一起回国内吧!”
两人再度沉黙,谁也无法再说什么。
到了夜间,两人再度同处一室,一整晚许远如坐针毡,躁动难安,在阿黛尔床前转来绕去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阿黛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一直到了凌晨进入修炼时间这才安生下来。
许远修炼完毕,阿黛尔也已醒来,拿出一张黄金面具递给他道:“戴上这个。”
许远接过一看,形象正是当初自己和柳相哲在少木寺擂台相斗时的小妖面具,这画面现在全网都已删除,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又找到的。
“你费心了!”
阿黛尔搂住他低声说道:“阿远,委屈你了。”
许远轻轻把她推开,“清早火大,别乱挨我!”
“滚!”
阿黛尔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面之上,愤愤的推门走了出去。
许远叹了口气,戴上面具,垂头丧气的跟着她赶赴教堂所在。
阿黛尔身为教廷圣女,此次出征,按例随从护卫不在少数,可许远强势要求教廷,必须把让她一人跟从自己一同做战,教廷无奈同意了他这一无理要求,为了面子好看,无奈也给阿黛尔戴上一张传统的西方面具,这下两人站在一起,尤如雌雄双煞,倒也成了一副亮丽的风景。
做为若干次十字军东征之后教廷的第一次圣战,逼格排面仪式感那自然是全面拉到mAx,各种传统的传说的和想象中该有不该有的各种仪式仪轨,完完全全华丽丽的全都来上一遍,等待所有仪式全部结束,天都又黑了下来,整整一天都是在干这种场面上的东西。
许远气的骂了好几次娘,阿黛尔则趁机又跺了他好几次脚,好不容易挨到结束,然后那老头把手往前方一指,一连串听不懂的鸟语发出,台下面一阵整齐的鬼嚎响起,许远这才明白,开了一天的会,饭也不管这就直接干活了?
连个纪念品什么的也不发!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通过海底隧道,踏上英伦。
做为英伦直通欧洲的门户城市,其昔日繁华可想而知,可许远一踏上这片士地,触目所及皆是累累白骨,建筑保存的尚且完好,可两相对比之下,城市的荒凉悲壮更让人难以释怀,偌大的城市竞然没有任何的活物存在,触目所见,入耳所闻,只有苍凉的海风在这里呜咽着川行于空寂的街道之中。
就算事不关己,许远的心里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曹操的名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千古名句,汉未之乱,生民尚百里存一,可如今英伦之祸,只怕是没有一个活人,可这一切只为秦王自己的一己之念,此人如此暴戾,可偏偏修行中又对自己有指点的情份,如今让自己如何要和秦王正面相对?
“秦王这次,做的过了!”
进入营地,许远随口对着阿黛尔吐槽了一句。
“许远,这不是事情做过那么简单吧,他这是犯罪,反人类罪。”
许远叹了口气,阿黛尔说的一点不错,只是在秦王眼里,这些不算人类,只算蝼蚁你又怎么定罪于他?
翻翻史书,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例子比比皆是,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又有哪个不是把民众视为蝼蚁的?抱有她那样圣母心的又有哪个能在乱世出人头地?
这世道无论如何包装,本质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想要守护自己所在意的东西,所能依靠的不仅仅是那些明面上的规则,而只能是自己手里所能握住的东西!
许远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低声说道:“有个长辈曾给我说过一段话,大意是现在是最好的时代,它能保障每个人老有所养,少有所依,但它不会保证阳光会均匀的照遍每个角落,以前我不太懂,现在我多少懂了一些。”
阿黛尔仔细品味许远这句话的深意,发现自己对这话也是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
好像全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