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立在湖边,单手向前,一股水柱从湖中冲了出来,在空中慢慢变形最终变成一把朴刀的模样向许远飞了过来,然后消失不见。
许远立在湖边,仿佛在想着什么,接着又是第二把朴刀,从形成接着消失。
然后是一连串发着光芒的石头从湖?飞了出来,接着又再度消失不见。
如同一场奇幻的魔术表演,或者干脆说就是一场实在仙法实践,在自己的面前真实实呈现。
许远看着惊呆了的胡所为,后知后觉的补了句道:“别四处乱说,记住了没!”
“你这是在干啥?”
饶是见过多少血腥场面的胡所为也被面前发生的一切给震惊的话都不利落了。
“咱们不是去串门走亲戚,是去打算干仗的,总得准备些家伙事儿吧?”
许远惊奇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补了一刀道:“你不会以为你们那些东西对我有用吧?”
胡所为不语,心中对许远的能力认知又调高了一级,对于这次的英伦之行更是感觉到了十足的把握,虽说秦王的能力被传的神乎其神但自己毕竟从没亲眼见过,再说这次又不用正面硬怼,许远目前的能力似乎高出当初在南华时不少,若他都不能应对这次的危机,那这个世界还有哪个能够?
.光明教会?
他们能行么?
两天之后,二月一日,光明教会官宣的圣战开启日子,许远一行人乘坐军用运输机抵达高卢首府,巴萨。
巴萨是高卢在其白羽鸡时代传说中的世界浪漫之都,金钱财富的聚集地,高奢和艺术的中心,国内某些自诩有格调有见识的人群的装逼圣地!
巴萨在国内装逼界的地位之高远超一般的西方城市,那个号称世界灯泡的米国也赶之不上,就连许远这个山村混混也听过一个国内流传极广的经典案例,一个在国内装逼颇有所成的女人,号称从不做家务从不服务男性的女权斗士,为了能在巴萨居住并得到西方认可,并让自己的装逼事业更上层楼,化身女佣奔赴巴萨贴身伺候十多位当地土着,为那个巴西牛排这个响誉世界的称号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整个没落的白种世界重新滋生了一点自信和生机。
这种为了装逼而奋不顾身不惜廉耻的勇敢行为让许远大为震憾,自付换作自己那是万万不能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对于巴萨也是一直有所好奇,今日趁此机会,自当好好领略一番这个颇负胜名的浪漫之都,装逼圣地!
下了飞机,胡所为就要去光明教会在巴萨的驻地,许远自是不能同意,咱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求人的,用得着上赶着凑么?
“不急,逛逛巴萨再说。”
胡所为见识过许远的本领,说话口气不自觉的软了一点,“许远,注意下形象!”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接机的光明教会主教鲁姆看着许远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鄙夷。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不知老子是谁么?”
一个白皮敢用这种眼神瞧人,这个许远可不会惯着他,没窟窿还在想着下蛆哩这送上门的把柄又岂能不发挥一下?
鲁姆并非不知许远是谁,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国人对白皮一向是礼让三分的,眼见许远找事,当即不软不硬的怼了过来,“许远先生,天父在注视着你的言行,你应为你的粗鲁向我主真诚的忏悔!”
“哟嗬,你他妈的还装起来了!”
许远笑着回了一句,接着脸色一寒说道:“给老子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胡所为本来还想劝他,一见许远翻脸,算了,啥都不用做了,一到国外这家伙放飞自我没人能管得了他,白皮你自己找的死,那可怨不到别人头上。
虽说身为军人,骨子里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当即停住动作,带着微笑看鲁姆要怎么应对。
鲁姆这才想起许远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身为高卢主教,在光明教会也是属于顶层的存在,毕竟非平常人所能比拟,这下虽被多年积习所累一不小心犯下大错,当即立正接受教训。
“对不起尊贵的先先,是我一时鲁莽,失去礼数,还请阁下大度原谅。”
看这弄的!本以为你要坚强一点蹦跶蹦跶哩,你这一服软,我还咋往下进行哩?
这他妈的不是拆台吗?
许远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为人家一个眼神不对就抓住不放吧?那多少有点小题大作让人笑话了,当即忍住不快说道:“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一点情面!”
“不会的,不会的!”
鲁姆连连保证,躬身说道:“在下居住巴萨多年,对此地也算熟悉,不知能否有幸带阁下一行游览这里,也好略表我的谦意?”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我们哪来的误会呀!”
许远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善意,算是对鲁姆的机灵和识趣一种正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