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社会又怎能打破问道之劫,还有这两者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许远全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一点头绪。
首要问题自是真的融入这个社会,既然要融入社会,那再搁这里闭关那就是笑话了,还是先踏出这片山谷才是正路。
至于其它的,那就只有走到哪儿说哪儿了。
许远看了看商兵行和胡所为,这才想起商兵行才来时说的,你要不愿意也不要紧的话来,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人家都说了不强求自己,可自己偏偏跟吃错药了似的乱咬一气,这不妥妥的有病么。
想要开口认个错什么的,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哦。
“许远,天气这么冷你就让我们站这儿跟你说话?”
胡所为见到冷场不得不开口打破了这一尴尬场景,许远连忙接口道:“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要不我们下山,去酒厂或者哨所都行。”
“去唐楼吧,有些话要跟你好好说说,那里没人打扰。”
商兵行轻描淡写的一锤定音,然后又对几个随从说道,“你们几个在这里把仪器安好,不要出了岔子,也不许泄露数据,都记住了吗?”
“请首长放心。”
一位正在摆弄仪器的家伙头也不抬的敷衍了一句。
“打起精神,都给我用点心!这是军事项目,不是普通的科研课题!”
胡所为在一旁冷冷的补了一句,三人一起向着谷外走去。
三人乘坐在胡所为那辆嚣张的军用越野车里,一路上都是沉默无语,直到进了三盲县城,来到唐楼,胡所为这才找出一句话来,“许远,这车咋样?要不送你一辆?”
“我没有驾照,你送我也是浪费。”
胡所为一拍自己额头,对着许远竖起拇指道:“你牛!我是真服!”
商兵行没有掺和两人谈话,径直向着唐楼内部走去,许远怕这老头再遇到哪个不开眼的发生什么搞笑事情,赶紧小跑几步走到前面领路。
“稳重一点,慌慌张张的象什么样子。”
许远撇了撇嘴,没有回他,只是走在他的身边,开玩笑,真要出个啥岔子,到时候脸往哪儿搁?老头来唐楼的次数并不多,真要哪个员工来个狗眼看人低之类的神之操作,烂摊子归根到底不还是得自己收拾,听他说两句也少不了什么,由着他吧!
唐楼里的员工认识许远这个小老板的不在少数,当即就有头脑灵活的向许志芳打了报告,因此刚到唐楼门口,许志芳就迎了出来。
许志芳和商兵行两人少不得要客套一番,寒暄几句,待走入大堂,许远见两人还在客气,不由得说了一句,“姑姑,商叔和这位胡哥可能还没吃早饭,你要不安置一下?”
简单的吃过早饭,商兵行要了一间僻静的房子,带着许远和胡所为两人,开始正式议事。
这次的英伦危机中,秦王所展现出的实力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先是一人护住一国硬扛核弹攻击,然后又召集陨石让多国舰队在南洋当了火国食材,这些如果还能用他依托南华施展了某种秘法才能牵强解释的话,那整个西方境内所遭遇的异常就连再乐观的人也找不到让自己稍稍心安的借口!
这次的英伦事件彻底摧毁了西方政界那最后一点的侥幸心理,土舒利亚被端上餐桌已成多方的共识,只是到了光明教会这一步却被绊了跟头。
教皇和各大主教一致拒绝了这项提议,任何对魔鬼的妥协都是对至高神的可耻背叛,这让教廷是断断不可接受的!
时至今日,教廷仍是整个西方的信仰所在,其对世俗世界的影响力远大于一般的政府或者说那些国际组织,可现在教廷和世俗政府公然对立,这让整个社会都更加的动荡起来。
这要放在往日,中国虽不至于落井下石那么过份,但搬个椅子端怀茶在边看个热闹还是可以的,但现在秦王展现出来的力量太过恐怖,若西方就此被他一举给搞趴下了,谁知道他下个目标会不会是中国?
于情于理,中方现在再袖手旁观也好或者隔岸观火也罢都是不合时宜,可现在在秦王明显对自己释放善意的情景下贸然入场也很鲁莽,不管出于何种考虑,许远这个搅屎棍似乎比任何人都更适一些。
万一,搅搅更健康呢?
反正教廷和南华都认定他是破除这次危机自唯一希望,外人都这么相信自家的孩子,咱自己更不能掉份,是吧?
所以商兵行连夜打飞的从京城跑来,有请第一搅屎棍隆重出山,拯救西方万民于水火之中。
“对你而言,这次其实就是一场捧杀,所以我说,你就算不情愿也没关系。”
商兵行把当前形势向许远一一说明,未了又加上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自己做出判断。
要在今早以前说这些事,许远会想也不想的回上一句,哪怕它整个西方大浪滔天关我球事!可今早在听到商兵行那一番话后,许远对这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