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一间屋内,商兵行挂了电话,对着屋内的几人平静的说着,完全没一点刚才和许远通话时面红耳赤的暴怒样子。
屋内的几人正是前天还在三盲的林果,杨胜选和伍德分别代表三方势力的三人。
和许远通话的全程都是开着免提,因此屋内的三人自是听的清楚明白,对于商兵行的结论,也没人提出疑问,不管心里咋想,许远说和他无关那就是无关,强者无需撒谎,这点认知,几人还是有的。
杨胜选看着伍德,“主教大人,你们还要坚持么?”
伍德面色坚毅的回道:“不劳阁下费心,目前状况,光明教会尚可应付!”
“尚可应付?
主教大人,你还不明白为何这次出事的地方是英伦而非别国么?这次是秦王陛下给你们的一个警告,若是你们不能取得许远先生的帮助,也不和南华达成协议放弃土舒利亚,下一次出事的国家换做欧洲大陆的任一个国家,这个后果你承担得了吗?你是不是要做整个地球的罪人才甘心吗?”
听到这话,伍德忍不住了,“首相,谁是地球的罪人还用我再说吗?若非你们补天基金做乱,南华又会建立?秦王会有机会祸害欧洲么?”
这话让商兵行心里很是不爽,你他妈的这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不是?南华建立是?天基金能决定的?你他妈的有本事当着许远的面说,背地里蛐蛐也不嫌掉份!
“这么说来,我的责任也不小了,当初若非我困在招乌,现在也没这么多的事了,伍德先生,我是不是也该向你道歉?”
“真正该道歉的是许远,商部长你又何错之有?”
伍德意似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本正经的要求许远道歉起来。
林果这下再也没法隐身,只得站了起来,“伍德,别说那些孩子气的话了,你们还是先应付当下的危?再说别的,好不好?”
“孩子气?”
伍德不顾礼仪的大声叫了起来,“我们整个西方亿万人民的苦难就这样被你轻描淡写的以一句孩子气来形容?林先生,你应该为你的失礼向我道歉!”
林果的的脸色沉了下来,“伍德,这屋子里的暖气要是太足的话,你可以去室外待会儿再进来,我们可以等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该说的话么?”
“你的确该冷静一下了主教大人!”
杨胜选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你哪来的勇气让许远先生为你道歉,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非要置整个西方于死地而不顾么?”
“难道不是他建立了南华,放出了秦王那个恶魔吗?”
“收起你那可笑的结论!如果你继续坚持你那愚蠢的想法,我想我们没必要再交谈下去,我没有信心教会一个蠢货最简单的道理,所以再谈下去也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我受够了你这个愚蠢而卑鄙的家伙,再见,我的主教大人!”
杨胜选说完这话愤然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屋内几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兵行,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虽说伍德的话有些过分,但也不至于这样摔盘子砸碗的吧!”
商兵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按说许远对他的印象并不太好,他这么维护我也很意外。”
两人把目光投向伍德,却看见伍德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好像,的确没有一点在意戓者说焦急的样子。
见两人都在看他,伍德优雅的举了举手中茶杯,示意自己没有一点问题。
“教廷不能放弃土舒利亚,这点无可置疑。”
林果笑了,“虽说中国从不干涉别人内政,但我还是好奇,不能放弃士舒利亚,你们难道要放弃英伦乃至欧洲不成?”
“天父也不会放弃他的每一位子民。”
伍德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神棍光芒,那光芒的强度差点把林果的一双近视外加老花的老眼给闪瞎,满脸的不解还有无语,一点都不像个老道的政客。
商兵行却是面色平静,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伍德收起神通,郑重说道:“我告辞了,最后谢谢二位,也谢谢中国!”
“不用谢我们,有句老话叫落子无悔,你既然想赌这一把,那我也只能祝你如愿以偿了。”
还有一句老话叫做愿赌服输,商兵行觉得就没必要特意点出来打扰神棍大人的雅兴,或许人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也说不定,自己又瞎操什么闲心。
伍德也告辞离去,林果此时也醒悟过来,不禁问商兵行道:“伍德怎么相信他们会赢,还是相信秦王最后会放他们一把?”
“许远那句,枪都能打死的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教廷的骑士战力虽远不及许远,但也远非普通的军人可比,这是他们的底气之一,另外这次英伦的事件虽说惨烈,但到目前为止尚未见一个异界生物,这也证明要打碎空间壁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土舒现在是纯粹的光明教国家,而英伦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