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肚,喝把酒瓶往桌面上一放,“这下好了吧?”
吐字清晰,全无一点醉意。
军子脸色发白,说不出一个字来。
胡所道也是面上无光,想了想拿出手机也在上面点了瓶酒让人送了过来。
“兄弟,我酒量不行,这瓶我干了算是一点心意。”
胡所道两眼一闭就要学着许远对着瓶吹,许远却伸手把酒夺了下来放到桌上道:“不用这样,这酒留到下次吧。”
军子回过神来,拿过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碗里倒了一碗,端起来一口干完,然后看着许远一言不发。
许远和他对视,也不开口说话,军子没法,又倒了一碗一气喝完,那酒却顺着嘴角流到他那光鲜的西装上面,形成一大片水渍,整个人也顺着椅子瘫倒在地下。
倒是宁死不屈,始终没有开口认输服软。
许远心中不多的怒气随着这位军子哥的倒地也消失的没影了,有气当场出,有仇当即报,就是比窝在自己心里内耗着爽快,他妈的谁惯着谁呀,老子就活该来受气的?
“兄弟,不好意思,军子从小被家里骄纵惯了,脾气不太好,不过人是个好人,你别怪他。”
“理解,传说中的天龙人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许远夹了一块牛肉送到嘴里,一面嚼一面说,丝毫不顾所谓的就餐礼仪。
“兄弟,别这样!”胡所道明显有点不快,“往后四年咱们肯定是要在一起同吃同住,闹得僵了有意思么?”
“哦……?”
“今天的事是军子不对,可这也是事出有因吧?你好意思说我们是天龙人,你看看你自己,你算是什么人?有你脸恁厚的没!”
“这就急了?”
许远放下筷子正色说道:“今天没什么吧?他喝醉又不是我灌的,咱俩之间又没啥矛盾,你急个什么?”
“他是我的发小,你是我以后四年的同学和同舍的伙伴,我不希望以后你们一见面就跟斗鸡一样要死要活的,那样很累,兄弟,你也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