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杀——无赦!”
说出最后两个凌冽森寒的字眼时,萧如媚缓缓闭上了凤眸,一滴清泪滑落脸颊。
然而,片刻过去了。
里面竟是没有任何回音。
“雨淮安,你你没听到么?”她冷喝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音。
萧如媚咬了咬唇,又道:“青青,你想让哀家亲自去圣武殿,请你父皇过来拿人么?”
“老祖宗,青青青青不想啊啊啊”
“呜呜呜,青青现在脑子已经坏掉了,变成变成小笨蛋了,说不出话来了”
凤榻之上,传来皇族小公主支支吾吾的声音。
萧如媚凤躯一震,不由泛起了遐想,凤颊亦是变得绯红!
“畜生!”
“畜生都不如啊!”
“雨淮安!这是哀家的慈宁宫!哀家的寝殿绣床!你你这狗奴才”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刹那间,萧如媚凤眸泛起炽热的火星,粉拳紧攥,心中泛起万般激烈的情绪!
然而,她惊讶的发现。
在这一堆复杂的情绪之中,最多的,竟然不是恨意怒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嫉妒?
回想起方才她用余光,偷偷瞥见的少男少女相拥亲昵的一幕幕,那股无名妒火,愈发浓烈了!
蓦地,她从墙上取下的武帝的画像,满脸通红的诉说着:
“武帝!哀家哀家终归是你册封的名义上的皇后!是你的发妻,是这大夏的主母!”
“这种情况!哀家定要为你制止这小畜生!还我后宫一片安宁!”
她自顾自的说着,试图激发自己心中的怒意,坚定那一份决绝的杀心。
然而。
再听到里面传来少年的喘息声后。
“啊”
她再也按耐不住,涂抹着红色唇脂的丰润迷人朱唇,微微嘟起,嘴里发出一声轻吟,一双黑丝美腿亦是不受控的摩挲起来。
“啪。”
内心隐秘的情绪,宛如洪水决堤般,轰然泛滥,她咬了咬唇,将手中的亡夫画像,“啪”的扔在地面。
紧接着。
运起绝世身法,身化阴煞之风,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凤榻之内!
却是见到——
少年少女并排而坐,衣冠整齐,平静的看着她!
那让她又爱又恨,承受了巨大纠结的少年郎,更是露出了阳光灿烂,人畜无害的微笑,并对她探出了一只手掌,仿佛是在邀请她加入什么。
“你你们这俩小家伙什么都没做?”
萧如媚意识到上当了。
那今晚特意涂抹得美艳的凤颊,表情既错愕、羞赧,又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窃喜。
雨淮安缓缓除下头上的千翎鹅帽以及蟒袍,一脸深情的说道:
“在淮安金陵的老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长辈没有上桌之前,再美味的佳肴,小辈们亦是不能开动的,所以——”
他一边说着,抬起头,与忽然闯入的绝美高挑的女人对视着。
在完全阅读到了她凤眸中隐含的释怀与期待后。
当即扑了过去,抱住了她那双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
紧接着,转头又将看呆了的小公主揽入怀中!
至此,他一只把玩着少女的白丝嫩足,一只手抱着未亡人熟女肉感的黑丝美腿。
人生似乎得到了某种升华。
并且他第一次知道。
原来。
巨阳神功是可以分身并且高速旋转的
与此同时。
慈宁宫向东数百米的御花园广场上。
“雨爱卿,朕的雨爱卿人呢?”
夜过三更,庆功夜宴亦是到了尾声。
群臣渐渐退去。
喝的酩酊大醉,满脸酒红的夏皇,在御前大太监的搀扶下,仿佛梦呓般的叫嚷着。
“回陛下的话,雨爱卿已去了慈宁宫太皇太后那里,我东厂的人,亲眼瞥见的。”
一旁已然换回了厂公装束的刘谨,阴恻恻的道:“陛下您看,这雨督主真是好大的狗胆,您亲自为他举办的庆功宴上,他都敢不告而退,简直是——”
“啪!”
他话音未落,一记龙掌已是不遗余力的拍了过来!
“陛下息怒!奴才失言!奴才知错!”
刘谨冷不丁的被这耳光扇得连退数步,当即磕头认错。
“狗奴才!朕让你插嘴了么!?”
夏皇咬牙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想污蔑雨淮安?这小子是淦了你的母亲,还是上了你的闺女?嗯?”
“你可知,如今聂铮已死,朝廷年轻一辈中,已无一人与雨淮安相抗!连人家丽妃都直到跟朕推荐那唐门出身的宇将军,让朕扶持培养他,让锦衣卫壮大,与西厂互相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