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小太监,不仅嘴甜,安慰起人来,倒也是一套又一套的。”
太皇太后萧如媚凤眸低垂,凝视着少年那张惹人怜爱的俊美脸蛋。
终究是忍不住探出玉手,取下纯金打造的尖锐护指,慈爱的抚上少年的俊脸,柔声道:
“若非哀家有使命在身,必须尽快返回天罪塔林,不能在宫里盘桓太久,哀家定要让那万贵妃,将你让于哀家,每日听你这少年,变着花儿说些奉承之词,心头自也是欢喜的。”
“她才舍不得呢。”
雨淮安苦笑道。
“嗯?你说什么?”萧如媚皱眉。
“没、没什么。”
雨淮安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太后娘娘,您此番召小安子进来说话,应当是有特别的提点教诲,而不止是谈这些前朝旧事吧?”
“不错,你这小家伙很聪明。”
萧如媚凤眸陡然冷锐,语气亦是生冷了许多:“正如哀家先前所言,哀家乃皇族大家长,身兼护佑苏氏皇族之责,因此,经过多次历史教训,很多事情,哀家必须得考虑在皇帝的前面。”
雨淮安大概听出了这话的意思,冷笑道:“太皇太后,还是害怕小安子会恃宠而骄,生出不安分的念头么?”
“雨淮安,非是哀家不信你。”
萧如媚冷道:“你应当知道,大夏历史上,东西二厂,出过太过祸国害民,骄纵不可一世的大太监。”
“不说远了,便说刚刚被你扳倒的东厂厂公刘谨,前朝的汪全,以及哀家与武帝临朝时,那位西厂大太监魏英,哪一个不是权倾朝野,胡作非为之辈?”
“难道太皇太后觉得小安子,会跟他们一样作死么?”
雨淮安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或许不会那么明显,这才是最恐怖的。”
萧如媚直言道:“你这少年,知进退,懂隐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又兼有万贵妃的宠爱,而最重要的是”
“你得势时,比他们都年轻太多。”
“这,才是最让哀家放心不下的地方。”
萧如媚托起少年俊美无暇的脸蛋,一双凤眸满是复杂之意:“你这少年,跟青青、剑漓他们一样的青春年华,武功修为却在这一辈所有的皇族天骄之上!”
“哀家若是放任你不管,待二三十年后,你的修为,不知会突破到何等恐怖的境界,到那时,哀家再出面料理,恐怕就很是棘手了。”
“所以小安子要怎样才能,表达我对太后娘娘以及皇族的忠心呢?”
雨淮安直截了当的追问道。
“你可知在哀家的家族,身为家奴,要通过怎样的仪式,才能表现出「自己已彻底放下尊严,一切以主上的荣光」是从么?”
美丽成熟的皇族主母,低着头,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要如何?”
雨淮安竭力抑制住心跳问道。
他此刻已然打定注意!
若是这老女人胆敢说出什么,断手断脚,强人锁男的事情!
他雨某人立马撂挑子,直接跟她摊牌!
「太后,您也不想身中媚毒,使用玩具的事情,被天下人所知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咚咚咚。
雨淮安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难道
接下来便要跟这位三品女无上大宗师,刚刚还亲密素股过的皇族美艳主母决裂了么?
他雨某人还没作好准备啊!
就在他内心剧烈忐忑之时。
一条未着鞋袜,雪白无瑕,足弓曲线堪称完美的圆润娟秀玉足,探到了他的面门前!
随之而来的。
是一阵阵掺杂着花香的奇异女子体香!
她好香!
比苏青青身上的奶香味还香!
这皇族的女人们,连玉足都这么香的么!
近距离注视着这位皇族主母莹润雪白的脚趾,雨淮安心中一荡。
与此同时的,是另一个疑问!
她这是想
雨淮安猛然抬起头。
却是见这位太后娘娘,俏脸嫣红,玉手将一缕青丝拂下,故意遮住了泛红的脸蛋,用从未有过的羞赧语气道:
“呐,你这少年听好了”
说到这两个字,太后娘娘那被青丝遮挡的绝美容颜,已然是火红如霞,那宛如粒粒珍珠般的白嫩小脚趾,因为内心的紧张,而不安的扭动着,似乎也生怕少年会拒绝一般。
蓦地,她神色恢复肃然,再度拿出皇家主母的气势,冷道:
“小安子,你这奴才,可敢——”
话还没说完呢。
眼前的少年已然双手托起她的玉足,极其熟稔专业的从她嫩滑的足弓,一路到肉感饱满的小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