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么?这,便是臣的实力!”
“别说是娘娘你一个人的重量了,便是你与万娘娘一道,我亦能为之!”
雨淮安俊眸凌冽,一脸霸气的道。
“你你这大变态!快!快放本宫下来!”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祺贵人脸颊通红,脸上的羞耻,达到了极致!
然而,少年却是不为所动,反而加剧了运功。
下一刻。
她只觉身形再次被抬起一个高度!
随着一股灼热感涌入体内,她一双美眸不自觉的上翻,紧咬贝齿!
整个人都快变得奇怪了!
“娘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便放了你。”
“你你问!你问啊!”
“那枚「先皇遗物」你打算如何处置?”
雨淮安一脸正色的道。
听得此问,祺贵人已然有几分病态沦陷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咬牙道:
“你你之前不是说过,不想沾染是非,知道太多秘密么,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
雨淮安撤去功法,将对方放了下来。
“哼,那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么?”
沈钰祺一脸警惕的说着,竭力让自己的目光,离开少年的可怕之处。
“当然不一样,以前我与祺贵人素不相识,即使是明月宫那晚之后,咱们也顶多算是露水姻缘,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雨淮安也是坦然道:“而现在,你,沈钰祺,是我的女人——”
“我,得保护你。”
“你”
听了这话,祺贵人一双猫儿般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一脸的愕然。
紧接着,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要知道,她从小便肩负着寻找姑姑的使命,在飞仙岛历经了无数磨砺,终成同届最强圣女!
这些年来,从未有人将她当作柔弱的女孩子保护!
即使是门中的长老们,看似照拂她,实际上,也不过将她当作献媚皇室的工具人而已!
而如今
一个年龄与她相仿,比她还要天才的少年,来到她的面前,霸气的说要保护她
这让她的内心,如何不泛起涟漪?
沈钰祺眼眶瞬间红了,将头深深低了下去,幽幽的道:
“雨淮安你少说大话!”
“你根本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你你这家伙,现在的确很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你帮不了我。”
“至少不能看你去死。”雨淮安挑了挑眉:“我差不多能猜到你要做什么。”
“你猜到了?”
“你准备在祭月大典,夏皇斩龙封禅之前,将这枚先皇亲笔血书着「睿王弑君」四个大字的传国玉玺,公之于满朝文武!”
“是!我是打算这么做!”
沈钰祺咬牙道:“我相信这也是姑姑的愿望!”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愿望?她托梦给你的?”雨淮安好笑道。
“我”
沈钰祺无语凝噎。
良久之后,她咬了咬牙,瞪了少年一眼道:“也罢,你我如今这种关系,被夏皇发现也是死路一条,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若嫌死得太慢,我便将这事儿告知于你!”
“说啊。”
雨淮安耸了耸肩。
“我的姑姑,三位公主的亲生母后,明月皇后她并没有死。”
“嗯,然后呢,明月宫的地下藏着真正的玉玺,这事儿也是她跟你说的?”
雨淮安问道。
“是!”沈钰祺回忆道:“那一年我才八岁,因为皇后姑姑的关系,被飞仙岛岛主「静姝居士」收为亲传弟子。”
“上岛的第一年末,我便收到了姑姑秘密寄给我的信件。”
“姑姑早年在沈家留下了大量功法手札,因而我立马能断定,信上的文字,绝对是她的亲笔所写!”
“那信上就说了玉玺的事情?”
“是的,此外还有一些勉励我的话。”
“就没别的了?譬如她当时身在何处,又为什么会从皇宫里人间蒸发?”雨淮安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
沈钰祺摇了摇头,“从那以后,每年除夕我都能在飞仙岛南面的礁石上,拿到姑姑留下的书信,信上除了询问我的修炼进境之外,便是为我讲解疑难功法,毕竟你也知道的,姑姑是飞仙岛近三百年最出色的圣女,也是我们沈家的骄傲。”
“竟还有这等秘辛。”
雨淮安手托下巴,目露深思:“我估摸,你姑姑还活着这事儿,夏皇应该清楚。”
“你为何这么肯定?”
“上次我去明月宫跟踪你的时候,发现前后院的泥土,都早已被人大规模的翻动过了,地砖也是松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