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连忙叩首道:“诺!将军仁德!”
……
魏武走出房间,环顾四周,见周围一片宁静,便缓缓向大堂走去。
来到大堂,魏武借着月光,便见他麾下军士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用他们能找到的任何东西作为枕头,呼呼大睡。
魏武轻手轻脚缓缓靠近,这时,一名站岗的军士猛然察觉,随即厉声道:“谁!”
这一声厉喝,那些原本沉睡中的军士们,瞬间被惊醒,有的人直接从地上弹坐起来,四处张望;有的人则迅速抓起身旁的兵器,本能地进入戒备状态。
魏武见状大声命令道:“都不要慌,把武器都收起来!”众人定睛一看是魏武,不由长舒一口气,纷纷收起武器。
魏武看向众人说道:“好了,你们腾个地方,我和你们睡!”
众军士闻言,脸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些人甚至掐了掐脸怀疑是在做梦。要知道,魏武不仅是他们敬仰的将领,更是身份尊贵。一时间,大堂内寂静无声,众人满是错愕的表情。
魏武见状诧异道:“怎么了?都什么反应?不欢迎?”
一名军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周围的同伴:“快,快让出地方来,给将军腾个宽敞的地儿!”其他人闻言,也连忙行动起来,将最中间的位置腾了出来,并且让出道路。
魏武见状温和一笑,在众军士敬畏又带着几分亲切的注视下,径直走到空出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他见众军士都站着,便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众人道:“都别愣着了,夜还长,都过来歇着吧。”
众军士闻言齐齐行礼道:“诺!”然后争先恐后,却又十分拘谨地坐到魏武的周围。
就在这时,便见魏安和郦诵竟然也来到了大堂,二人见魏武在这里不由一愣,而魏武也是满面诧异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魏安和郦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郦诵轻咳一声,行礼道:“启禀将军,这……里面睡不习惯!”魏安也连忙行礼道:“在下担忧家主安全,不敢睡在那么远!”
魏武见二人这个样子,瞬间明白过来,看来这王禧是给每个人都送了一名女子啊!魏武笑道:“来!到我旁边来睡吧!”
二人齐齐行礼道:“诺!”
……
于是魏武便和众军士在大堂内睡了一晚。
……
第二天,一大清早,魏武便早早来到曹彰和夏侯楙的房间前静静等候。
这时,便见夏侯楙大步走出房间,可谓精神饱满,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自信。
然而,当他一眼看到魏武正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时,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将……将军?您这么早就在这里了?”
魏武玩味一笑,目光上下打量了夏侯楙一番,故意调侃道:“子林,看你今日状态,想必昨日你睡得可是酣畅淋漓,定是非常满意啊!”
夏侯楙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将军说笑了,我只是……,将军,此事能否替在下保密?万万不可让我家夫人知道啊!”
魏武不由好奇道:“哦?这是为何?”
夏侯楙满脸尴尬道:“将军,我家夫人性情刚烈,且对在下管教甚严,若是让她知晓我昨晚之事,定不会轻饶了我。而且在下的夫人是将军夫人的妹妹!在下,恳请将军定要保密啊!”
魏武听后,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夏侯楙,缓缓说道:“男人嘛,偶尔有些私欲,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子林啊,这种事还是小心些好,克制一点总是比较稳妥的,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不要因为这事引来灾祸啊!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夏侯楙连忙行礼道:“多谢将军!在下定铭记在心!”
就在这时,曹彰也走出了房间,只见他神色疲惫,甚至略显苍白,脚步虚浮。他看到魏武和夏侯楙后,还是强打起精神,行礼问候:“师傅,夏侯议郎。”
魏武看曹彰这副德行,心中大惊,心想:这曹彰是肾虚了?还是昨天和女子玩得太过火了?
魏武关切地问道:“徒弟,你这……没事吧?”曹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师傅,我没事,只是昨晚……昨晚没有休息好罢了。请师傅放心,不会耽误军务的。”
魏武神情严肃道:“也罢,你们俩收拾一下,早膳上我有事情说。”二人齐齐行礼道:“诺!”
……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大堂,督瓒和督锋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早膳,魏武便让他们二人一同陪伴。
魏武一边喝着粥一边说道:“督府君,昨日我思考许久,这九原县如果依靠这赌场和娼楼维持生计这可万万不行啊!”督瓒连忙行礼道:“将军所言甚是!但不知将军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