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盛极而衰,在万族最为强大繁盛之时,却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大敌。
生灵涂炭,万族凋零,险些就要通通变成被人奴役的牛马。”
列缺皇语气沉重,眉头也紧紧皱起。
江昊眼神闪烁,语气肯定的发问,
“是因为那些所谓的远古诸神吗?”
列缺皇点头,
“不错!不过他们自称诸神,但在我们这方宇宙生灵眼中,他们却是不折不扣的界外邪魔。
传说他们从界外宇宙而来,嗜好杀戮,惯于奴役苍生。
如蝗虫过境,给当时的万族生灵带去了难以想象的恐怖灾难。
短短时间,就害死了不知道多少生命。
如果不是某位人族古帝舍身化轮回,以自己的生命和道行强行封印了远古时空。
恐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原来如此啊!老爷子知道那些界外邪神们究竟来自哪里吗?”
“不知道。我连这个宇宙的浩瀚广袤都弄不清楚,更别提宇宙之外了。”
“那关于那些远古邪神,还有六道轮回什么的,您知道什么,都给我讲讲呗。
我有预感,轮回封印解开的日期可能不远了。
说不定以后就要跟那些界外邪神们对上。
最好做到知己知彼,提前准备。”
列缺皇闻言眼角剧烈跳动几下,脸上忧色更浓。
很明显他也有同样的忧虑。
其实何止是他,那些寿元悠长,又见多识广的老家伙们,哪一个不是心思灵透,老奸巨猾之辈。
正因为他们全都感受到了危机将临,才一个个忍不住从多年沉睡中醒来,开始参与红尘之事,
主动或被动的搅起更多风雨。
就连他这么着急想要带领异人族投靠大夏,回归万界,除了原本的多年夙愿外,
又何曾不是因为预感到了巨大危机,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给异人族生灵们找到一方可靠的庇护势力。
要不然,大劫降临,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族群覆灭的下场。
此时听到江昊询问,列缺皇沉吟片刻,开始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一道来。
现在他们已与大夏神朝完全站在一条战线,当然就要知无不言,没有任何保留。
可惜的是,列缺皇也只是出生在上古时期,对于远古之事,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并不能保真,也并没有太多能让江昊动容的情报。
不过聊胜于无,他仍旧听得津津有味。
十日之后,此间事情彻底处理完毕的江昊,悄无声息离开了望归古星,独自一人赶奔古昆星漠。
这几日之中,除了第一日与列缺皇相谈甚欢外,之后一直是沈幼白陪他在古星内外游玩。
难得有遐,两人把臂同游,一起观天河流瀑,一起赏不败之花,餐风饮露,出双入对,
好不惬意。
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朝夕相处,
那些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当然就通通水到渠成。
又一朵娇颜之花被江昊采撷,这也是他这次异人族之行最大的收获吧。
要不是时间紧迫,遗族大会召开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他还真是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中。
“明明是新婚燕尔,芙蓉帐暖度春宵的美好日子,我却要一个人孤苦伶仃去外面奔波,
实在是太过苦也!
真想当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呀!
可惜我这个人就是太过英明神武,以天下为己任。
哎,有时候真得希望自己能够昏庸一些呢。”
一边驾驭扬州鼎赶路,实在不愿离开温柔美侣的江昊一边自我感动。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还不到能够暴露大夏与异人族关系的时候,
他高低要拉上沈幼白一起同行。
说不定还能够尝试一下鼎震这种非同一般的修炼方式,可惜,太可惜了。
早怎么没有想到过这点,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看。
胡思乱想中,神鼎遁破虚空,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古昆星漠之中。
所谓星漠,星辰之荒漠也。
在这片苍茫孤寂的虚空之中,漂浮着不知道多少颗宛如恒河沙粒一般的死寂星辰。
这里荒凉,偏僻,虽然广大无垠,但没有生机,人迹罕至,连天地灵气都稀薄无比。
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吸引修行者的东西。
之所以被选为遗族大会召开的地点,想来应该也是那些遗族大佬们早就料定了盛会过程不会太过安宁。
而那些大帝之上的恐怖强者们一旦大战起来,就要打得天崩地裂,时空破碎。
所以选择这么一片荒凉星域,真是再适合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