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狼狈躲开要命的翠竹暴击,那位头破血流的遗族强者脑瓜子轰鸣,
一对充血到赤虹的大眼珠子险些要当场爆开。
他大腰子抽搐,连浑身都剧烈哆嗦开来。
“你...你给我住手!
福宝妖帝,你刚才说什么?
嗜灵蟒牛?
谁踏马是嗜灵蟒牛?
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
老子是角狨族第一老祖,我根本就不是嗜灵蟒牛族出身!”
吼声入耳,福宝妖帝圆滚滚的身躯微微一僵,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极速转动一圈儿,
然后瞬间大怒,
“你这老坏蛋还想骗我!
你顶着那么两只大大的牛角,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嗜灵蟒牛!
你也太过奸诈了!
不过这种谎言,休想骗过本姑娘的法眼。
你这头可恶的蟒牛给我去死!”
“我@%¥#@%#¥**&!”
角狨族老祖连体内真灵都被气得险些要当场炸开。
他脑瓜子嗡嗡直响,一时间竟然短暂失声。
好不容易再次燃血逃命, 也重新恢复了语言能力,他顿时咆哮如雷,
癫狂怒吼之声简直要震碎时空。
“福宝妖帝你这个瞎子,聋子,大傻子。
你睁开你那有眼无珠的大眼睛仔细看看。
老祖我哪一点儿像是嗜灵蟒牛?
这世上长角的生灵何其多也!
为什么你这蠢货偏偏就要认错!
再说一句,我不是嗜灵蟒牛!
我是角狨,角狨,角狨!”
“吼什么吼!
你吓到我啦!
就你嗓门儿大吗?
你还敢骂我!本姑娘饶不了你!”
福宝妖帝大怒,身上黑白两色神光暴涨,连同手中那特殊帝兵都更加粗壮了几分,
翠竹到处,天崩地裂,万物化为齑粉。
角狨老祖哀嚎一声,翻身再逃,可五脏六腑使劲的抽搐,简直憋屈郁闷到了极点。
某一时刻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自爆身魂,跟那个胡搅蛮缠的愚蠢畜生同归于尽。
可下一瞬间,死亡危机临头,让他瞬间清醒,惨嚎声中,继续拼命逃窜。
“福宝妖帝,我错了,老夫再也不敢吼你,更不敢骂你啦!
全都是误会,你赶紧停手吧。
我没有偷过你的竹子,我真得是无辜的。”
“哼哼,你刚开始见面之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你吹胡子瞪眼,对着本姑娘喊打喊杀,我的心灵很受伤,我想把你砸成肉饼饼!”
角狨老祖头疼疼,脚疼,心肝脾肺肾,无一处不疼。
一半儿是被打的,一半儿是被气得。
他咬牙切齿,强行压下心中愤恨,尽量放缓声音,连连告饶。
“老夫真得知道错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福宝妖帝,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切都是误会。
不如早些住手,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可是,你真的不是嗜灵蟒牛吗?”
角狨老祖感觉从未有过这般心累,他感觉这次就算能够顺利逃生,
那么即使不算连连吐血的严重伤势,也要被气得少活一万年。
“我真得不是,我以自身大道发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白白瞎耽误功夫,还累得本姑娘不行,简直可恶。”
抱怨一声,福宝妖帝终于停下了手中攻势,手拄翠竹,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很明显确实累得不轻。
而角狨老祖更是不堪,危机暂去,他两腿一软,差一点儿就要瘫倒在虚空之中。
可强烈的危机意识,还是让他坚持屹立,挥手召回禁忌帝兵,小心戒备,严阵以待。
“福宝妖帝,这真的不能怪我。
老夫记得之前已经透露过我是角狨族第一老祖啊,
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福宝妖帝两只大眼睛眨了又眨,满脸的无辜。
“你说过吗?我没有听到哎。
你确定说了吗?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我确实说过,千真万确。”
沉默两息,福宝妖帝把眼睛一瞪,满脸气愤,
“你想怪我吗?
我就是没听清楚怎么啦!
这你也要不依不饶?你是想要跟我拼命吗?
来吧,本姑娘奉陪。
这一次我非要把你打成肉饼饼不可。”
“卧......槽!”
角狨老祖膀胱一紧,差一点儿就尿洒当场。
见过不讲理的,但真没见过这么胡搅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