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可谓是极好了,周遭的高档酒楼极多,交通条件极为便利,在靠里边的巷子里还有不少出售笔墨纸砚的店铺。
要知道,当今时代,只有家里有点钱的人才买得起笔墨纸砚这些文具,如果是贫民,哪怕是读书人,一年也是买不了几回纸的,而且要买也是买便宜的纸,不可能来这种商业中心买。
而这种店铺开的下去,足可见此处客群的消费能力强且人流量大!
钟年临近门口抬眼一望,楼上 偌大的招牌写着三个大字:【凤飞楼】
钟年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时辰,青楼还未营业,不过好在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有三三两两的嫖客在吃茶谈天。
钟年径直走到了大厅内,随意找了个位置一坐,摇着扇子等了起来。
范文宇则是在他对面坐下。
不多时,小二发现了二人,上前搭话道:
“两位公子,这个点姑娘们还都在休息呢,您二位来的有些早了。”
钟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地道:“嗯,没事,本公子来是谈生意的,也不是找姑娘的,去,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小二见他衣着华贵,气质斐然,也不敢托大,赶忙跑去找老鸨。
原本正在房中休息的老鸨听到传宝,急忙快步赶来。
到了二楼之后,老鸨趴在扶手上眯起眼,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观察了一会,有些茫然。
听小二说,这位是来谈生意的,可是……没听说过同行里面有这么年轻的呀!
难道是哪位官员家的公子?
是了,如此打扮,非富即贵,京城富人里面自己百分之九十都认识,那就应该是贵人了!
那么在他对面那位穿着朴素的应该就是他家的下人之类的了。
老鸨也来不及多想,一路小跑到了钟年面前,凑近钟年低声道:“这位公子,此处人多耳杂,不方便,请随奴家去二楼……”
钟年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用余光瞥了一眼,不禁咋舌……真大啊!
这也就是老了点,这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啊呸呸!钟年!你个混账又在想什么啊喂!还嫌欠的情债不够多吗?!
两人跟着老鸨上了三楼,老鸨领着他们来到一个类似会客厅的包间。
包间很大,不同于寻常的包间,估计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
两人坐下后,老鸨又出去吩咐小二上茶,这才重新回到屋内,在钟年的对面坐下。
不等他开口,钟年就开门见山道:“能在这种黄金地段开这么一家青楼,你背后有人吧?”
老鸨脸色一僵,讪讪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奴家一风尘女子,背后哪里来的什么人呐……”
钟年撇了撇嘴,不屑道:“如果你上面没人,早就被同行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说这话有人信吗?”
老鸨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会后,转移话题道:“听小二说,公子是来做生意的,不知公子从事何种行当?莫不是同行?”
钟年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这店,一个月要交多少税啊?”
老鸨皱了皱眉,“公子这是何意?既然公子认定我上面有人,又为何会认为我需要交税呢?”
钟年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道:“照你这个意思,在这开店,只要上面有人,就可以抗税了?”
老鸨轻哼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不善道:“奴家可从来不抗税,只是那收税的人却是从来不曾上门,总不能让奴家抛头露面亲自去县衙交税吧?
公子,恕奴家直言,您这生意要是不做,就不要拿奴家寻开心了,奴家还有事呢!”
钟年耸了耸肩,喝了口刚上的茶,啧声道:“别急嘛,我这里有桩大生意,做成了之后,至少能让你这的收入永久上涨三成以上!”
老鸨面色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道:“公子你说多少?三成?永久?公子莫不是在消遣奴家?”
钟年架着膀子平视老鸨,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捻起了手中的茶杯端到眼前缓缓问道:“该说不说,这雨前龙井是挑不出半点毛病,你们倒是舍得下本钱,只是……寻常客人喝得怕不是此茶吧?”
老鸨讪讪道:“当然不是,这茶也只有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至于寻常客人,喝得都是一种叫做峨眉春的茶”
说完后老鸨又略带些得意地道:“城内青楼大多样的都是此茶,这峨眉春又有元春、探春、次春之分,我们楼里用的正是最新鲜、最嫩的元春茶。”
钟年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这上元县内其他的青楼都是用的探春和次春峨眉茶?”
“额……”老鸨讪讪地笑了笑,没搭话。
钟年心下了然,嗤笑道:“你这也不行啊,人家都用的,你们就不能用,大家来青楼追求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