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着山顶飞去。
但是不多时,钟年又出现在另一棵树后,并且快速向前掐住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说!你是谁?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那名黑衣人看着自己身前的钟年,脸上露出了十分惊恐的表情,他不明白,钟年明明已经飞走了,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钟年并不给他过多机会,掐着他脖子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你到底说不说?老实交代的话我说不定还会考虑留你一命。”
那人倒也光棍,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当即道:“要杀要剐都随你便,想让我出卖王爷,门都没有!”
钟年轻轻摇了摇头,随手一指点在那人丹田处,化解去其一身不入流的内力之后,又挑断了他一只手的手筋,这才把他丢到地上。
“你应该庆幸你今天只是来跟踪我的。”
丢下这句话后钟年再度起身朝山上飞去。
对敌人心慈手软从来就不是钟年的作风,但是如果人家不先对他动手的话,让他随手杀人他也是做不到的,再怎么说也是人家亲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废掉其武功,以他的身手,在普通人堆里面也足以保障生存了,并且也不用担心以后再威胁到钟年身边的人。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钟年走后很久,那人就那么双眼呆滞地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终于站起身来,朝着山下急速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