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安德鲁是个自己奋斗出来的“草根富豪”,他公平、顽强、精明,简直就是商场上的“拼命三郎”。不过,这位老伯的私生活可就有点“抠门”了。他极端节俭,连电和室内抽水马桶这样的“奢侈品”都舍不得用。他那位于第二街九十二号的两层小楼,地下室有个厕所,卧室里还有个便桶,每天早上他都得亲自去倒空它们。这可真是“有钱人的烦恼”啊!
据说,这安德鲁老伯的幽默感几乎为零,他从不觉得逗乐有什么好玩的。这可让他的两个女儿伤透了脑筋,她们觉得父亲这种过分节俭的生活方式,让她们在社会上取得成功的机会大大减少。哎,这老伯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在一个平常无奇的早晨,艾玛带着一丝期待离开了秋河市,踏上了前往费尔海文的旅途,那里是她的朋友家,距离秋河市有十五英里的距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家的同时,家里却隐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家里留宿的客人是约翰·文尼卡姆·摩尔斯,五十九岁的他,是安德鲁已逝妻子的弟弟。这位老兄在衣阿华州住了二十年,但三年前决定重返东北部,定居在南达特茅斯市。他刚在8月3日星期三下午抵达,随后便匆匆前往安德鲁在斯湾溪的农场。一般来说,农场的鸡蛋都是由承包人每周四送来的,但那天晚上,摩尔斯却提前把鸡蛋带了回来。
接下来,摩尔斯与安德鲁之间似乎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商业讨论。虽然有人传言他们谈到了遗嘱的事情,但可惜,这一切都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伯登家的气氛总是那么阴沉严峻,而那个星期三更是显得格外压抑。
早上七点钟,雅比急匆匆地跑到街对面的锡伯里·沃伦·博文医生家,她慌张地说自己和安德鲁昨晚都感到胃部极度不适,还吐得稀里哗啦,担心有人想对他们不利。博文医生迅速进行了检查,然后安慰她说没什么大问题,就让她回家了。
然而,在上午稍晚的时候,博文医生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到伯登府上探望。安德鲁却显得很不耐烦,坚称自己没有生病,并且拒绝接待任何未经安排的商业拜访。这位老伯可真是固执得可以,连医生都不放在眼里。不过,话说回来,安德鲁在饮食方面可是一向节俭到了极点,他怀疑这次的肠胃不适可能是因为家里连续几餐都在吃的炖羊肉。当时天气已经相当暖和,布里奇特也怀疑羊肉可能变质了,但安德鲁却坚持不让倒掉。
这一连串的怪异事件,就像是一场悬疑剧的序幕,让人不禁好奇: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秋河市的某个周四清晨,约翰·摩尔斯与安德鲁、雅比一同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丽兹则一如既往地缺席了这场家庭聚餐,她虽然住在这个小屋子里,但似乎与父亲和继母之间总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摩尔斯在八点四十左右离开了餐桌,去了趟邮局,随后便去了艾莫里家拜访亲戚。据艾莫里夫妇透露,从上午九点四十分到十一点二十分,摩尔斯都和他们在一起,离开时他们猜测他应该是选择了新贝德弗德那条路回家。
而此刻的布里奇特,正被雅比分配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擦洗所有的窗户,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在炎热的夏天,这样的工作简直是一场噩梦。更糟糕的是,她今天早上刚煮了早餐,清理完桌子后,便感到一阵恶心。上午九点左右,她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院子里呕吐起来。
不一会儿,安德鲁便出门上班了。他的邻居邱吉尔太太,住在北边,目睹了他离开的身影。而此时的布里奇特仍在后院呕吐不止,雅比则在楼上整理着约翰·摩尔斯住过的房间。当布里奇特终于回到屋里时,她听到雅比和丽兹在餐厅里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安德鲁·伯登正在他名下的一家正在改造的商店里忙碌着。他突然感到一阵不适,便告诉木工自己要回家一趟。当他回到家时,大约是上午十点四十分。他用钥匙试图打开前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闩上了。这在白天可是件稀奇事。于是,他敲了敲门,布里奇特费劲地打开了门闩。当她终于打开门时,站在楼梯上的丽兹还调侃她连门闩都打不开,真是个“无用”的女佣。
在秋河市的某个午后,安德鲁神秘地带着一个白纸包裹回到了家中。包裹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无人知晓。自从去年家中遭遇入室盗窃后,安德鲁便养成了用钥匙将他和雅比的卧室紧锁的习惯。他取出壁炉架上的钥匙,悄无声息地通过后楼梯上楼。
当安德鲁再次出现在楼下时,丽兹告诉他,伯登太太(最近她突然不再称呼她为“妈妈”)因为收到了一张生病朋友的纸条而匆匆出门了。安德鲁则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打起了盹,他依然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双脚则随意地搭在地毯上。
为了不打扰安德鲁的休息,布里奇特悄悄地走进了餐厅,开始擦拭窗户。丽兹紧随其后,手中拿着一块烫衣板,准备开始熨烫手帕。
“麦姬,你今天有打算出门吗?”丽兹问道。丽兹和艾玛都习惯性地用“麦姬”来称呼布里奇特,这个名字曾是安德鲁家前女佣的。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