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班子那也是班子,只要铁营中枢和地方的主要领导机构没有被官军摧毁,那么铁营这个草台班子也是能够自我调节重新运转。
比较幸运的是,铁营的中枢领导机构依旧存在,几个地方领导机构照样活的好好的。
所以在经历了前期的短暂混乱后, 铁营不少地方总寨已经开始恢复工作,英山总寨则是其中恢复的最快的几个。
而这重新恢复运转的铁营军政体系,已经触摸到了有效使用“民力”的这个门槛。
就比如这英山总寨正在通过总寨兵堂—分部治安管事—村庄保长—保甲民兵,这一条民间武装力量的动员线,开始组织民兵对官军展开一定程度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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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刘友君通报完总寨分部的情况之后,这刘友君便开始通报各个屯寨情况。
“咱们英山总寨下辖的中等屯寨有三个、下等屯寨有七个,这十个屯寨的分寨则一共是26个。”
“目前这十个屯寨的主寨情况已经基本掌握,但26个分寨目前还有8个情况不能确定。”
“这陶家河乡的中寨萧家寨寨主和几个军官被杀,萧家那个老王八蛋带着他的族人向官军投降,不过萧家寨的三个分寨依旧还在坚守。”
这萧家能在大别山区这么混乱的局势中生存二十多年,不是依靠的他们家族的武力,而是靠的这萧老头擅长见风使舵的本领。
官军占上风那就倒向官军充当镇压土匪的民团,土匪厉害那就倒向土匪上山当土寇对付官军,而这回官军来势汹汹那这萧家自然就又倒向了官军。
不过这萧家那也没有把事情给做绝,而是留了几房族人继续坚持做贼,免得到时候官军围剿失败被贼寇清算灭门。
这铁营虽然整顿土寨政策非常的成功,但是那主要是对匪寨的整顿成功,而对于这些以宗族为核心组成的村寨则是有所妥协的。
毕竟这匪寨的成员来源非常广泛互相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所以这匪寨便可以直接合并裁撤并派遣流官进行有效管理。
但这村寨那可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宗族成员,铁营强行将其给裁撤合并迁往他处屯聚那也有悖人情,且专派流官也很难管的住这些宗族成员。
所以铁营对这些村寨那也只能是派个一把手的流官,下面的官员则全部都是本地的宗族成员,以此保障铁营的军政命令能够正常的推行不出大乱子。
可这样一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村寨的族老便可以很轻松的将铁营派来的流官给打杀驱逐,夺回村寨的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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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刘友君便接着向大伙们通报英山总寨下辖屯寨的情况。
“草盘地乡中寨天马寨的主寨目前还没有丢,但下属的四个分寨丢了两个,在咱们对面的葫芦山中寨的主寨也没有丢,但下属的三个分寨则是全部丢光。”
“另外七个下等屯寨的主寨有仅有三个还在坚守一共丢了四个,这些下等屯寨的分寨有十一个已经确定丢了,仅有两个还在坚守。”
“剩余的八个分寨,则是因主寨丢失,具体情况难以确定,不过看样子也是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那刘友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四个丢了的下寨主寨,有一个是因为寨主叛变丢的,另外还有两个是因为有内鬼叛变丢的,仅有一个是被官军正面攻破。”
“丢失的十六个屯寨分寨中,确定是因为管寨叛变、投降丢失的有4个,因内鬼丢的有5个,被官军正面攻破的有6个。”
“这些丢失的屯寨的各级军官可以确定叛变、投降的低于三十人,几乎快占到了屯寨军官的一半之多。”
“这些出事的总寨分部十七个管事,确定是阵亡的有6个,确定叛变投降的有4个、确定逃跑的有3个,剩余4人则是失踪不知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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