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万新兵外,还要再调凤阳镇的牟文绶、刘昌祚二部、河南镇的陈永福部、江北的杜弘域部,以及再从九边各镇再调一万兵马前来支援。
也就是老熊的剿铁方案是额外用银一百万两、总用兵额十二万以上,额外延长剿贼期限为六个月。
这日后的松锦大战洪承畴用兵也不过是十三万之数,而老熊剿铁所用的总兵额就超过十二万人,这老熊那也真看得起铁贼,都把铁贼当成关外的鞑子来整。
不过朝廷并没有批准老熊这个疯狂的计划,但也批准了其中的一部分。
比如说这剿贼期限宽限到今年的五月,毕竟这铁贼实力强大,朱皇帝也清楚三个月将其剿灭也不太现实,所以朱皇帝便多给熊文灿三个月的时间。
这额外的一百万两军费也没有这么多,朱皇帝私人掏腰包出了十万两的内帑,另外在京的官员勋贵太监一起捐了五万两的巨款。
不过这十五万两的军费熊文灿的六省总理衙门仅签收了不到十万两银子,其中差价就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这额外另调的兵马朱皇帝一个都没有批,因为这朝廷的国库已经空了,没有额外的军费能够支撑熊文灿再调两万多精锐官兵用于围剿铁贼。
虽然这申请的兵马和钱粮朝廷都没有批,但是最起码宽限了三个月的时间,而且皇上还给他整了几万两的零花钱,就这些条件那也勉强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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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熊文灿便对堂下的一众官员们回应道:“诸位同僚,本官上书朝廷经皇上批准,额外宽限剿贼之期到今年的五月,并同意本官调总理镇的三万官兵前往夹剿铁贼!”
“本督亲统的三万精锐加上宪之管辖的安庐镇数万劲旅,一共是十万带甲控弦的威武之师,我官军之兵力如此雄厚威猛,剿灭铁贼那也不过是旦夕之事。”
说到这里,熊文灿话锋一转便面带为难的说道:“只是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总理的衙门的钱粮已悉数调拨给左部、京营、与郧襄、南阳等地客军、驻军用于围剿献曹诸贼。”
“目前府库空虚难以支持本督麾下这三万精锐入山剿贼之需求,所以还望诸位能够鼎力支持,为朝廷排忧解难!”
这熊文灿说的那也是老实话,去年十一月、十二月这两个月,湖北豫南官军高强度高频率的剿贼行动,已经将襄阳总理衙门府库给快要掏空了。
剩下压箱底的钱粮那得省着花,得挨到今年五月开征夏税为止,否则只需要一场兵变便能将如今的军事成果全部葬送。
虽说这大明朝的官吏去年一分不差的完成了钱粮征收指标并悉数解送到军中,但这剿贼的军费征收方案在顶层设计上就有问题,不仅没有做动态开支的计算就连余量也没有留。
所以这战端一开实际军费支出加上其中的腐败和损耗成本直接让预算超支,导致熊文灿用于调兵围剿铁贼的三万官兵军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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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文灿这话一出,那堂下的官员便开始议论了起来,紧接着只见那史可法对熊文灿说道:“熊督师,总理镇的官兵粮饷皆有所出,为湖广与河南两省均摊外加朝廷调拨。”
“如今总理镇剿贼所需的粮饷不足,那也应该继续朝湖广、河南两省加派,或是向朝廷索要。”
这与会的方孔炤虽然是湖广布政使但他是安庆桐城人,所以这利益相关的方孔炤便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那湖广巡抚余应桂一听要湖广来出这个军费的时候,那便立刻跳出来对那史可法语气不好的说道:“史宪之你此言恐怕不妥吧?!”
“依我朝制度,客军至客地粮饷皆由客地府县所供,如今总理镇的官兵剿贼之地主要就在你南直隶,这粮饷你南直隶怎么能一分不摊?!”
这余应桂倒也不是多么关爱湖广的老百姓,而是这骤然用兵来不及摊派,必然会先从湖广的府库支取钱粮,然后再行摊派给补上。
可这万一湖广额外摊派的钱粮征缴解送湖广官军营中不及时,激起了兵变动乱那他这个巡抚的乌纱帽还能保得住?!
所以这钱粮湖广可以出,但是不能全都叫湖广出了,南直隶那边也必须出一半以上!
那史可法听到余应桂这话后笑了一笑对他说道:“余孟玉你此言差矣,总理镇官兵乃是六省总理衙门所辖,我南直隶也在六省总理衙门的管辖范围内,那这总理镇官兵怎么能算是外地客军呢?!”
“既然不是外地客军,那总理镇官兵前往南直隶剿贼也不过是在防区内活动罢了,既然是在自家防区,那这钱粮原来是谁出的就该谁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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