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完了!”
“妈的官军敢来,咱们要他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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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这一番鼓舞士气的话立刻便将大伙们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紧接着这大伙们便一个个的都激动的叫喊起来,以发泄心中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和迷茫。
这平日里下面的弟兄被这帮与会的军政高官们煽呼起来打鸡血,但到了王铁这里,就成了王铁给他们这些高层们洗脑上高度了。
虽然这些话术对这些高层的作用不如用在基层弟兄们的身上大,但是效果多多少少还是一点的,毕竟这王大帅对外政治信誉还行,弟兄们还是愿意王大帅能带领他们走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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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们这一番叫喊鼓劲过后,王铁便对那李子建吩咐道:“子健,你继续往下说吧!”
“好的!”这李子建听到王铁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便在脑子里思索该组织语言接着讲下去,毕竟这接下来他要讲的内容那也不是什么好消息,甚至比刚才他讲的内容中的情况还要恶劣。
过了一会之后,这李子建便拿着戒尺指着地图上已经到了西侧边沿,在信阳州位置以西的桐柏县,对大伙们讲道:“诸位兄弟,据可靠情报,贺一龙、老回回等部义军,在豫西山区不怕牺牲与敌血斗屡败屡战,战斗意志十分的顽强。”
“上个月中旬且战且退至南阳北部的伏牛山南召县境内,大败河南官军并在野战中阵斩官军南阳副将王忠!”
“然后主动往南进攻南阳盆地,与官军再鏖战几场,最终于这个月初胜利转进至南阳府的桐柏山区境内。”
那王铁听李子建用春秋笔法讲述革回诸营近况的时候,差点都绷不住笑了出来,那与会的军务曹协理张应昌也是一样,为了缓解尴尬在哪里低着头抱着茶杯喝茶。
之所以差点绷不住,主要是他们都非常清楚,这革回诸营是被河南官军像狗一样被撵到桐柏山区,其过程十分的狼狈凄惨。
而那副将王忠被杀,那也不过是马守应不讲武德搞偷袭的战果,南阳官军的主力并未收到太大的损失,根本不是什么野战被阵斩。
不过李子健不这样说那也不行,总不能直接告诉大伙们,这革回诸营被官军打的损失惨重狼狈的逃到桐柏山区向官军乞降吧?!
这在过去王铁按实情通报大伙们倒也没什么,但如今铁营自己都面临着如今巨大的威胁,这种不利于的整体士气的消息,那自然是能够美化那就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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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李子建又继续对大伙们说道:“由于这革回诸营的弟兄们在南阳弄死了官军的副将,所以这把那六省总理熊文灿老儿给吓的不轻。”
“熊文灿老儿亲自给那贺一龙、马守应他们几个写信,说要划出桐柏县境内部分山区给他们当地盘换取他们几个受诏安。”
“这贺一龙他们几个一合计感觉这个买卖不错,于是便假意接受了熊文灿的诏安,但实则在暗中积蓄实力,准备找机会再干一把大的!”
噗呲!——
当李子建说完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后,那在喝茶的张应昌直接就绷不住了,一口浓茶直接就喷了一桌子。
大伙们的目光随即便都转移到了张应昌的身上,于是这张应昌非常尴尬的一边用袖子擦着桌子的茶水,一边对大伙们讪笑的解释道:“诸位兄弟,这熊文灿实在是太他娘的蠢了,蠢到张某绷不住直接笑了出来,还请诸位见谅哈!”
说罢,这张应昌便示意那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李子建继续下去,随后大伙们的目光又转向了在屏风地图前的李子建身上。
那张应昌此时心中不禁腹诽道,这他娘的做贼的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明明是那革贼、回贼被官军剿的遭不住,拉着一车车的金银财宝去找熊文灿乞降,这老李居然能说成是熊文灿求着革回诸贼投降。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熊文灿这老小子确实他娘的蠢,换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穷追猛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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