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朝廷怕了窝在山里的铁贼,而是朝廷知道这铁贼的实力太强远比闯献等贼要难剿灭的多。
所以在围剿铁贼的计划上朝廷就要十分慎重的部署,不能一拍脑袋盲目的瞎干导致弄巧成拙损兵折将。
今年一直到年底大别山区都没有遭受到官军的进犯,所以在十二月的下旬,铁营像往年一样召开了年度的年终大会。
...
铁营总署,一进院。
这作为临时大会场的一进院还是像过去开大会一样坐满了前来参会的弟兄,在大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这些弟兄们都在下面交头接耳的聊着天。
由于此时已经是冬季的十二月,即使是在南方这个天那温度也是非常的低,所以这前来与会的弟兄包括那些在总署站岗的亲兵和干活的杂役都穿上了棉袄。
这棉袄的颜色虽然是有蓝色有皂色,但从形制款式上看偏向于号衣的风格,很明显都是统一的制服且还都是新的,是铁营的衣帽作坊生产出来的产品。
不过这些棉袄形制虽然都相同,但是那做工则是非常的粗糙,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裁缝做出来的,而是铁营的衣帽作坊外包给村里的妇女老太做的。
虽然这些衣服鞋帽铁营大部分都外包出去,但是像这棉袄铁营验收把关还是非常严格的,每件棉袄最低要有三斤棉花,少一两那铁营都不会收货付款。
如果要是出现往棉袄里面塞干草、麸子等东西蒙混过关这种情况,要是没查到那算相关人员运气好,如果一旦被查到那可就要被严厉的处分。
就在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铁营的监纪司查处的,以及相关腐败人员因内部分赃不均主动举报的案例,差不多就有上十起之多。
最后铁营的处理结果就是将负责外包业务的专员,以及承包铁营业务的村庄里正全部被砍了脑袋。
并且军器曹相关部门的负责官员也受到了连带责任处罚,不是被降级就是被革职或者是外贬到清水衙门里去当差。
所以在严刑峻法和相对健全的监管体系下,铁营的军器生产虽然存在着腐败,但是这腐败程度还是可控的,不至于发展到官府那种糜烂不堪无可救药的程度。
...
“大帅到!~”
就在院子里与会的弟兄们吹牛聊天的时候,只见在他们前面正堂房的大门缓缓的开启,然后那在大门两侧站岗的铁营亲兵扯着喉咙大喊一声道。
“全体起立!~”
那在院子里的弟兄瞧见正堂房里面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之后,便立刻整理衣冠仪容仪表笔直严肃的站好。
紧接着就瞧见那王铁、王经纬等一众铁营的高层人物依次的从大堂内走出,只见那王铁等人与大伙们一样都穿着同样形制颜色的棉袄,只不过这衣服的做工看着非常的精细,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正经裁缝之手。
虽说这铁营政权绿林底色厚重,不像大明朝那样有着严格的等级待遇区分,但毕竟铁营已经建立了政权,所以这高层与中下层之间在衣食住行等方面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待遇区分。
不过这待遇区别也不是很大,没有像大明朝那样有的穿的是花团锦簇的锦衣绣袍,有的则是穿的颜色形制单一的粗布衣服。
瞧着这王铁等人的体态那都要比去年这个时候富态的多,虽然这有一部分原因是穿着几斤重的宽厚棉袄所导致的,但其原因还是这一年来把王铁他们都给养好。
毕竟这过去上十年大伙们都四处颠沛流离不得安生,即使他们身为营中高层,但有的时候面对官军的追击为了逃命,那也是动不动好几天不开火吃正餐仅靠干粮裹腹。
这过去饱一餐饿一顿的日子,让王铁他们这些高层跟弟兄们一样都有营养不良的情况,但今年一年的安稳生活再加上王铁他们这些人平均三十五岁以上的高龄,所以这就把王铁他们给养出了富态,有的甚至连大肚子都快给养了出来。
...
“我等参见大帅!”
“诸位兄弟免礼!”
“谢大帅!”
紧接着这一阵虚礼过后,在台上的王铁他们这群高层和台下与会的弟兄们纷纷落座。
那台上的中间主位自然坐着的是王铁了,而在王铁的左右两边则还是像过去一样坐着王经纬和周兵两人,在往后就是按照最近新确立的座次排位。
去年没能来参会仅派代表来与会的前协协统刘体纯和东协协统高迎恩,今年则是都出现在了会场上。
毕竟这去年刘体纯和高迎恩所负责的地盘事情太多抽不开身,今年铁营政权的军政业务都已经开始走入正轨,所以他们也就可以抽空来看天堂寨开大会了。
这大伙们都落座之后,还是像过去一样,铁营的二当家王经纬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