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未干的小儿多半是受心怀叵测之辈挑唆、鼓动。”
这话说到皇上心坎上了,心情稍好些,皇上接着道:
“午时之前,朕已遣纪器之去往国子监安抚他们,既然到此刻仍未平定此事。
贾爱卿,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速去让这些不知忠孝为何物的孽障立即闭嘴!”
贾琮听闻,只得干脆的领旨退出了御书房。
前往宫门一路上,贾琮心想:
纪器之身为首辅,文人出身,自然爱惜羽毛,不会跟那些学子来硬的,只会打嘴仗。
他将旨让自己去对付考生,还真是下的一步妙棋,既把自己当刀使,让自己不择手段让学子们闭嘴,
也就是必要的时候动用武力,拿下这些学子,一旦他们反抗,难免会有死伤;
另一方面,自己无论用何手段弹压这场骚乱,都会得罪天下读书人。
那样一来,自己多年来在读书人心目中名望就毁于一旦。
什么贾七郎、雁丘公子、三绝公子,大儒的关门弟子,竟成了皇帝的爪牙、鹰犬,残害读书人的凶手!
皇帝这手 一箭双雕玩得真是高明!
鉴于此,贾琮只能随机应变,尽量不与那些学子动粗。
出了宫门,贾琮先去了绣衣卫衙门,带上江富平等北镇抚司的人手,朝中皆知他们才是皇帝真正的爪牙。
要背锅,就让他们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