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而我仅仅是一宫女,托甄老太妃庇护,倒也没吃什么苦头。
后来三弟贾七郎之名传遍宫里,我也跟着沾了些光,宫里上下都对外另眼相看。
只是好景不长,不久便传出祖母和母亲欺凌三弟,我成了万人厌弃的毒妇之女,也就皇后娘娘待我略宽厚些,如此在宫里煎熬了三四年。”
说到这里,贾元春不禁湿了眼,一旁的抱琴抽泣起来,元春用锦帕擦了擦双眼,接着道:
“后来皇后娘娘说三弟欲接我出宫,娘娘开恩,只需再等一年,我便可以提前出宫了。
我感激涕零,想着三弟能不记母亲之过,助我离了那地儿。打那以后,皇后娘娘对我也更关照些。
眼看年岁就快到了,要熬出头了,不想,却被封了妃,再回不了家……”
说着竟泣不成声,抱琴忙走到元春身旁,元春扑进抱琴怀里,抱琴忙紧紧搂住元春,元春在她怀里无声的抽泣着。
二人的动作那么熟练、默契就像经常这般似的。
林黛玉见状不禁拿锦帕擦了擦湿润的眼,与尤氏对视一眼,尤氏微微颔首,示意这不像是演的。
不多时,元春直起腰,拿锦帕擦了眼,又恢复到庄重、高贵而平和的模样。
抱琴看着元春心痛的说道:
“不是娘娘不想静,而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姑娘平日半步都不出凤藻宫,然而偌大的皇宫里就连那些宫女、大小太监都欺负咱们姑娘,
自甄老太妃薨逝后,也只皇后娘娘善待姑娘些。
最可恨是那吴贵妃,一直以来就处处刁难咱们姑娘,即便姑娘也封了贵妃,她依然时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