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兆忙道:“他是谁?”
丫丫挠挠“铁罐头”,发现自己不知道她是谁,只好说道:
“俺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俺见过她,那晚她戴着面纱。”
展兆只当小丫头认错人,哪有认识的而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对方会“飞絮青烟功”倒是好生奇怪。
展兆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人方能得贾琮传授此上乘轻功,可显然不认识那人。
一时间并不能确定对方是友或是其他来历,准备再看看。
只见戴面具的那人冲回队伍最后面,挥剑替他们挡住骑兵射来的箭雨,然而还是有两人中箭倒地。
很显然那人有自保之力,却不能独自面对五百骑兵护住他的同伴。
丫丫忙道:
“她帮过爷的,俺们快去帮她。
叛军攻打家里那晚,她帮俺们打过火枪队。”(见180章)
展兆道:“确定?”
“嗯嗯”
展兆立即吹起了集结号,亲兵们纷纷上马,紧接着齐刷刷的放下面罩,每个人都只露出双眼。
展兆指着那五百骑兵,喝道:
“歼灭骑兵,不留活口。”
“是!”
展兆率领亲兵朝那五百骑兵直扑过去,虎卫组也立即把贾攸母子护在中间。
戴面具那人自然是水清扬,她看到这边又是一队骑兵冲过来,先是紧张、绝望,以为保不住自己的手下。
待看清楚是贾家的亲兵,顿时松了口气。
尤其是丫丫那小不点,当日水清扬在城墙边的阁楼上,亲眼目睹她那小身影跟在贾琮身旁与蒙古大战,威猛无比!
不同于撼山军标配的一石弓反曲弓,贾琮的亲兵配备的都是三石弓,远高于普通大楚军队的八斗弓,
无论射程和威力都形成碾压态势。
那五百骑兵见身着甲胄全副武装的亲兵过来,当是朝廷的军队,远远的呼喊,却被一波接一波的箭雨覆盖。
紧接着便是丫丫挥舞着狼牙棒领着重骑兵冲锋,轻骑兵则箭射杀逃跑的敌军。
一边倒的屠戮,不到一刻钟便结束了战斗。
随即,展兆下令收回箭矢,破坏战斗痕迹,并把那五百骑兵的尸首扔进桑干河。
毕竟对方是朝廷的军队,自然要毁尸灭迹。
水清扬对丫丫和贾琮亲兵们的恐怖战力见怪不怪,而她随行的近二十人,则惊的目瞪口呆。
待展兆领着亲兵还回,与水清扬等人擦身而过。
水清扬抱拳对亲兵们抱拳行礼,不过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没出一声。
丫丫路过时,“铁罐头”里眯眼冲着水清扬一笑;戴着面具的水清扬也点头致意。
小彪对贾琮的亲兵屠杀朝廷军队不解,狐疑的看向贾攸,贾攸道:
“这叫帮亲不帮理!
正如那姓殷的,也算是朝廷官员,为了替你兄长和为娘报仇,七郎照杀无误。
你一向崇拜七郎,回京后,便跟他习武吧,不过看他收不收你。”
小彪忙道:
“娘,我从小都偷偷练功的,也不弱。”
说到这里想起贾琮亲兵们的战力,尤其是那个恐怖的小丫头,顿时没了底气。
近二十日后,贾攸一行回京,与老太太、贾敏、贾赦、贾政等人见面。老太太摆宴迎其回家,不在话下。
当年,因为樊泽霖的妹妹才貌双全,深得贾代善宠爱,老太太对其子女不喜。
贾琮便把贾攸母子安置冠军侯府外院的一个小院子,与薛蝌母子做邻居。
次日,贾攸领着儿子小彪来拜见贾琮,谢贾琮解救之恩。随后贾攸道:
“虎毒不食子,那忘恩负义的,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族长,我想让小彪随我姓,回归贾家。”
贾琮看向小彪,小彪道:
“族长,我想跟娘姓,请族长赐名。”
贾琮想了想,道:
“便叫‘贾璨’吧。”
母子二人大喜,这是同意他入贾家了,贾攸喃喃道:
“璨者,明亮、灿烂。还不快谢恩?
璨哥儿今年十六,打小也偷偷习武,听闻七郎之名后,最是尊崇、向往,请族长教导他吧。”
贾璨忙行礼,并请求认贾琮为师父。贾琮打量一番结实的贾璨,道:
“可识得字?能否读懂兵法?”
贾璨忙道:“跟着娘亲识的字,读的都是兵书,不过皆是一知半解。”
贾琮点点头,最怕那种读了几本兵书就自以为是的,他能谦逊,倒是可以调教,便说:
“既是自家兄弟,无需师徒名分,你每日在校场跟着亲兵们一同操练吧。”
二人大喜,此后开祠堂,贾璨加入贾家且不细表。
半月多后,正值腊月十五,京城下起了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