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被这一唬,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那物早没了劲。
秦钟又气又急,道:
“这算什么?”
大脸宝道:
“你要嚷嚷,咱们就喊出来。”
秦钟与大脸宝平日里在无人之处,本就有耳鬓厮磨,就如同金荣与那香怜、玉爱一般。
如今被人拿住了短处,自己那物此刻又无能为力,干脆邀大脸宝共赴巫山云雨。
智能儿见是大脸宝,心想着,他身份更贵重,比之秦钟更能助自己离了这鬼地方,
一边央求的大脸宝助自己脱离苦海,一边卖弄起风姿。
于是三人……
铁槛寺,贾琮正在月下指导贾环和贾兰二人练拳,两名亲兵把一个五花大绑堵住嘴的人架了过来。
被绑那人正是来旺,一名亲兵递上一封书信和名帖,道:
“属下奉主公之命监视此人,果然出现异样,便拿了来。”
贾琮看了看书信和名帖,冷哼一声,道:
“去趟绣衣卫诏狱,把老孙头叫来。
将此人拖去馒头庵。”
一名亲兵应了声,忙出了铁槛寺策马而去。
贾琮随即领了几名亲兵提着灯笼,一行人前往馒头庵。
到门口,贾琮感知到里面正堂有异样,一脚踹开大门,刚跨了进去,便确定前方庵堂里菩萨像后有异常,喝道:
“拿下!”
几名亲兵闻声冲了过去,片刻后,拎着三个赤条条的人出来,扔在地上。
众人看去,正是大脸宝、秦钟和一个小尼姑。
贾环惊的叫出声来:
“宝二哥,你真会玩……”
三人无地自容,恨不能寻个地洞钻进去。
贾琮鄙夷道:“给他们把羞处遮住。”
又让贾环去把贾政找来,大脸宝么,自己懒得动手,自有恶人收拾他。
待智能儿穿上肚兜,大脸宝和秦钟穿了亵裤(类似如今居家的裤子),贾琮便喝令三人道:
“跪下!”
早有亲兵去里屋抬了椅子出来,贾琮大马金刀的坐下。
不多时,贾政、贾琏、贾环三人从铁槛寺赶来。
贾政见大脸宝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亵裤跪在地上,再看旁边的秦钟和智能儿,哪会猜不到三人干了什么勾当,气的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上前就给了大脸宝一记窝心脚,把大脸宝踹倒在地,怒骂道:
“你这孽障,这是我贾家的家庙!
你竟做出如此勾当,置我贾家祖宗于何地?叫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平日里,母亲惯着你,今儿正好,打死了,干净。”
说罢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趁手的棍子,便一顿拳打脚踢,大脸宝惨叫、哀嚎,满地打滚。
这般巨大的动静,把王熙凤、李纨、尤氏三姊妹、秦可卿都引来了。
王熙凤见打狠了,刚要上前去劝,一眼瞥见院坝里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来旺,顿时吓的脸色苍白。
完了!
秦可卿见秦钟这般模样,羞愧的低下了头。
尤三姐见了,像看笑话似的,脸上不屑,原来你们钟鸣鼎食之家竟是如此肮脏。
尤氏忙板着脸,拉住尤三姐,眼里无声的警告她。
贾政又打了一阵,大脸宝已是皮开肉绽,大圆脸肿得像个猪头,叫声越来越弱。
李纨担心贾政把大脸宝打出个好歹来,上前劝道:
“老爷,宝兄弟是该罚。
只是他身子弱,倘若打没了,老太太怕是经不住怄气,万一老太太有个好歹,岂不是天大的事。”
贾政许是打累了,又或许是担心把这孽障打死了,气坏了老太太,便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看向贾琮。
贾琮不理,而是看向地上的三人,喝道: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贾家家庙,在菩萨脚下行那苟且之事?”
大脸宝躺在地上哀嚎,秦钟则脸红的像猪肝,吐不出半个字。
那智能儿倒是胆大,昂着脖子,当着众人,哭诉了事情始末,刚说道:
“净虚主持下个月便要让我去接客……”
净虚忙喝道:
“胡说,你自己干出下流勾当,还敢诬陷……”
贾琮看向净虚喝道:
“掌嘴!”
便有一名亲兵一个箭步冲过去,“啪”的一记耳光把净虚打倒在地,趟在地上抽搐着。
净虚身后大大小小的尼姑、比丘尼忙向后退去,人群中还有面色苍白的贾芹。
贾琮想起贾芹的母亲周氏从王熙凤那里讨人情,代表贾家来管理铁槛寺和馒头庵,曹公笔下,他:
“西贝草斤年纪轻,水月庵里管尼僧。
一个男人多少女,窝娼聚赌是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