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公主心里多了几分期盼,她很想看看自己要嫁的这个夫君,究竟长的什么样子?
田秀听说玉漱公主被迎进府,也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他也迫切的想知道,这位玉漱公主是不是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
回府的路上,田秀碰上了李牧,李牧这厮实在不解风情,明知田秀急着回家看公主,还要拽他去军营视察。
等田秀从军营回来,天儿都黑了。
来到玉漱公主居住的院子。
展刚想叫一声:丞相驾到。
田秀就伸手打断了他。
整理了一下衣袍,田秀往里院走去。
恰好遇上婢女给玉漱公主送洗脚水。
田秀拦下这婢女。
婢女认得田秀,急忙就要行礼拜见。
田秀轻声说了句:“别喊,我来。”
婢女不敢违抗,只能把铜盆交给田秀,行了一礼退出去了。
田秀端着洗脚水进屋。
玉漱公主正半躺在床上休息。
“拜见公主!”田秀想玩儿一把果子狸偶遇甄嬛的戏码,故意没选择亮明身份。
玉漱公主听到有人拜见,以为是来给他送洗脚水的下人,随口说了句:“行了,放下吧。”
田秀放下铜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春儿忍不住了,用图安语说:“你这奴才好不懂规矩。”
田秀看着春儿:“姑娘是在骂我?”
玉漱公主的婢女都是不懂中原话的,只有她一个人会雅语。
听自己的侍女和这个下人吵了起来,玉漱公主终于也是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打量对方。
她身着素白罗裳,青丝高挽。眸似寒星藏霜,鼻梁秀挺,唇若樱桃不点而朱。清冷气质如霜雪凝于身,肌肤胜雪,周身散着疏离之感。
田秀看的有些失神。
玉漱公主秀眉微皱,这奴才好不懂规矩,居然敢这样盯着她看?
“你是什么人?”玉漱公主用雅语询问。
田秀衣着华丽,并不似寻常下人。
“我…我易小川啊!”田秀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恶趣味。
“易小川?”玉漱公主眉头皱的更紧了:“谁让你进来的?你不知道女子的闺房不能乱闯吗?”
田秀哈哈一笑:“想不到草原公主也有这么多规矩。”
玉漱公主不悦道:“我虽出身草原,却也知道中原之礼,先生未免有些太冒犯了。”
田秀欠身行礼:“下官失礼了。”
“先生到底何人?”玉漱公主越发觉得田秀身份不一般。
田秀放下手说:“下官是丞相帐下一主簿。奉丞相之命来看望公主,方才冒昧,请公主恕罪。”说罢,田秀又行了一礼。
“相府主簿?”玉漱公主一听是田秀手下的近臣,也不好再为难:“易君,丞相怎么不来?”
田秀说:“丞相被公务所缠不能分身。”
玉漱公主一听有点不太高兴,感觉自己没被重视。
“公主可是在怪罪丞相?”
“玉漱不敢。”
田秀呵呵一笑,撸起袖子说:“那容下官为公主浴足?”
“这不好吧?”玉漱公主觉得这位易主簿很失礼,女子的脚怎么能随便给陌生男子碰?
“这是丞相安排的。”田秀说。
玉漱公主从床上坐了起来,生气的说:“你需要假传旨意,我便要去问问丞相,她为何要如此轻薄我?”
田秀看戏要演砸了,赶紧亮明身份:“公主莫恼,我就是田秀!”
玉漱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田秀。
这个言语轻佻的家伙居然是她的夫君?
田秀呵呵笑道:“公主可是觉得我不像?”
玉漱公主忙屈膝行礼:“妾见过主君。”
“公主多礼了。”田秀扶起玉漱,顺便让她后面的两个婢女也起来。
“适才玉漱不知主君身份,言语多有冒犯望请恕罪。”玉漱公主低着头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田秀觉得她这样子更美了。
“别说这个了,公主,来,把鞋子脱了,我为你浴足。”
田秀把洗脚水端到了玉漱公主面前。
“妾不敢!”玉漱公主可不敢让田秀给她洗脚,这特么传出去了还得了。
“无妨!”田秀按着玉漱公主坐下,轻轻脱下她脚上绣花鞋,褪去里面半透明的足衣,露出一双精致的小脚。
后面的两个婢女都看呆了,一国丞相居然屈尊给他们的公主洗脚?
田秀对这两个电灯泡说:“你俩出去,门关上,如果今天晚上我再看到你俩在我面前出现,我就让你们两个兵分五路去攻打齐国。”
两个婢女听不懂田秀说的话,还愣在原地。
玉漱公主喝道:“春儿,你还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