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得,退不得,天不应,地不应。
楚国使臣迅速入越协调,但越国软硬不吃,公事公办。疏浚河道是越国内政,不受任何外来势力所左右。
景舍星夜派人向楚王汇报楚、越边境出现的险情。
楚国阳台地区窄不过数十里,如果楚越摩擦一起,越国出兵切断这一曲径,那么莒邑的楚军就孤悬于外,楚国阳台就此不保。
另一方面,羊图与丁季也集结了水师战船,不断向下游巡弋试探,有几次汉军的八牛弩都是从楚国舟师的上空带着啸音飞过去的。
楚王不准擅自用兵,司马子布也是气得咬牙切齿,只好派人与汉军交涉。
丁季亲自接见,满脸歉意:“对不住,对不住,这帮兔崽子们在搞演习,一不小心,弩箭从盟国船只上空飞过。我军这种弩箭射程比较远,而且还没准头,贵军也是知道的,见谅见谅!”
楚军使臣闻言恨得牙根直痒,能不知道吗?上次在江上楚国舟师被八牛弩穿布船舷,击沉了数艘,还以此为威慑,挟持着楚王将汉王一直送到边界呢!
汉、越两国同时在边界搞摩擦,楚王熊良夫顶不住了。昭奚恤几次劝谏与汉议和,但楚王觉得倍儿没面子,不置可否。
回到楚宫之中,楚王不免长吁短叹,闷闷不乐。
安陵君察颜观色,心细如发,他一边为楚王捏肩,一边轻声问道:“大王怅怅不乐,郁郁不欢,不知所为何事?”
楚王道:“南方联盟出现裂隙,楚汉、楚越之边摩擦四起,不谷有东西两面之忧,故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