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昭奚恤哦了一声,不置可否。汉侯命使臣向自己传话就传话吧,还讲什么故事!
江牟也不理会,径自开讲:“昔日巴王暴虐,民不聊生,寡君奉天意、顺民心、起义兵。有阆中守将巴天冶者,临水筑塔、沿线设伏,以阻天兵。”
昭奚恤眨巴眨巴眼睛,你讲这些几个意思?征伐巴国之事和老夫说得着吗?
江牟继续道:“汉侯为救民于水火,遂命舟师白衣渡江,夜袭烽火,阆中遂平!”
江牟笑眯眯地看着昭奚恤:讲完了!
白衣渡江?!昭奚恤的左眼突然“嘣嘣嘣”跳了三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汉侯令贵使传话,其意何在?”
江牟道:“寡君天纵之才,常有异于常人之举动,外臣鄙,不知其意。原话传到,外臣之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