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法,还是大有文章可做的。免掉庞涓的上将军之职恐怕不易,但恶心这小子一阵,还是可以的。
怀疑的部分是:这个自称孙宾的人,毕竟与庞涓有同门之谊,会不会是这师兄弟俩合起伙来消遣自己呢?
到时候自己兴师动众地前往上将军府要人,结果没有这么回事,弄得下不来台,庞涓反倒魏侯面前去告自己一状。
公叔痤在地上来回踱步,不停思索,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庞涓回到府中,今日在朝堂之上,自己的政见未被采纳,心中非常郁闷。甚至他怀疑,白圭这家伙也是在其中有利可图,是以政治转向,不支持自己了。
他转身问心腹:“孙宾这两日可曾写过兵书?”
“禀上将军,每日狂歌饮酒,不曾动笔!”
庞涓杀心顿起,他狠狠地道:“去,到水牢里把墨家那两个家伙捞上来,以刺探军情之名,砍了!”
“属下遵命!”
“还有,让孙宾观刑,就说奉魏侯之令,不得不行。”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