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叫好,将爱国之情烘托得恰到好处,又为店主人推销了好几坛老酒。
……
景监在邻近大堂的一个雅间之中,静静地品酒,静静地聆听。
这些年来,老秦人太憋屈了,特别是读书识字的士人,大家心里有情绪,借着点小酒,发泄一下,太正常不过了。
“哈哈哈哈……”突然一阵大笑响彻屋宇,景监眉头一拧,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握箸之手,放下了杯中之酒。
酒店大堂,秦国士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游士模样的人仰天狂笑,旁若无人。
一名秦国士子面有愠色,起身上前,虚虚一揖,颇为不悦地质问:“尊客何来,为何发笑?”
庆载徐徐停了笑声,仰头畅饮一杯,重重地将酒盏顿在几案之上:“吾笑坎井之蛙,不知东海之大;东篱之雀,竟谈苍鹰之非。”
秦国士子大怒:“竖子,非我老秦,其心必异,莫不是山东奸细,前来刺探军情?”
庆载道:“老秦人已经胆小至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