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齐亲切地与俱酒把臂而行,共同进入帐中。
俱酒道:“不知太子此来……”
田因齐道:“九先生啊,因齐敬慕先生才学,欲常请教于左右,如果先生不满上大夫之爵,来年之后,还有封赏。”
俱酒笑得如同一朵花一般,老子诸侯还嫌不满意,志在天下,你能给点什么封赏?
“太子,实非如此,墨家重民,以民为本,墨九欲遍访民情,寻求救世之道,故不得不游走天下。若居于临淄,何能知民所忧?”
田因齐怅然若失:“唉!吾失先生,如鱼之离水,不胜悲夫!”
俱酒心中暗道,齐威王啊,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时间长着呢,别着急啊。但口头还是谦让了一番,表示自己无意为官,请太子见谅。
田因齐又扯东扯西地闲聊了一会儿,突然正色问道:“闻听九先生颇懂医术?”
俱酒一愣:“略懂,略懂!”
田因齐将身子向关倾了倾:“闻听九先生曾劝君父就医,不知君父之疾如何?”
顿了一顿,田因齐可能觉得不妥,又假作忧心地道:“因齐心忧君父,欲请九先生为君父诊治,此我一路追赶九先生之本原也。”
俱酒赞不绝口:“太子大孝!”
心中却明镜似的雪亮,田因齐之所以这么马不停蹄地追赶自己,恐怕不是为了救君父,而是盼君父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