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更虔诚的信众,解决更大范围人群的苦厄。
俱酒提供的宗教方式,显然是一种最优解。
次日一早,俱酒顶着两个熊猫眼,在墨家诸子的陪同下,送早已迫不及待地随巢子上路。
而胡非子作为随巢子志同道合的老友,二人胡不离随,随不离胡,也相伴而去,飘然无影踪。
刚刚回到室内,俱酒与众人寒暄两句,就准备去好好补个觉,两天两夜没睡,这哪受得了啊。
突然,一阵嘈杂之声传来,一片杂沓的脚步,伴随着兵器甲胄的叮当之声,涌入院中。
孟胜起身欲去查看情况,尚未走到门口,就见两扇门板“怦”的一声被撞开了,扬起一层的灰尘,在初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两束粗壮的光柱。
一名全副武装的齐军将领大踏步地闯了进来,他径自走到主位的俱酒面前,弯下腰来,死死地盯着俱酒。
“认识我吗?!”
俱酒心中一动,但仍镇定自若地抚了一下胡须:“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过了今天就认识了!”